二人说了一阵,垂垂将话題转到了那位前辈散修身上,听柳寒汐言道,这位前辈散修固然未曾正式拜师,不过一身法力也极惊人,传闻他姓子纯善,不喜与人争斗,又常常四周云游采药,布施一方山民,故而名声极大,在西南一带素有吕祖之称,就连那些个海族大妖,也都对他恭敬非常,从不敢失了礼数,只可惜他所修的不是道魔两家的正宗,是以固然修炼了三四千年,仍然不能炼就元神,最多几个月后便会坐化,
便在这时,浅显只觉颈中一热,仿佛有几滴水滴滴了下來,昂首看时,只见丁倩仪双眼通红,玉容暗澹,泪水不住漫过眼眶,一滴滴落了下來,浅显见状,心中顿时一软,叹道:“好吧,你别哭了,我不耍你也就是了。”说着袍袖一拂,丁倩仪顿觉身子一轻,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地上,
浅显一听,不由得心中一震,暗道:“这丫头说甚么,她说柳师姐喜好我,这这如何能够。”
次曰一早,浅显还是打了几头野鸟,烹煮了与柳寒汐师徒分食,饭间丁倩仪谈笑风生,言语无忌,仿佛昨晚之事从來未曾产生普通,浅显见她不提,也就不问,
说话之间,三人身边已然落下了数百道遁光,此中男女长幼均有,服色打扮也是各不不异,很明显并非來自同一门派,这数百人当中,到有一大半人的目光盯着柳寒汐师徒不放,对于二人身边的浅显,却都不如何放在眼里,眼看若不是身处哀牢山的地头,只怕早就有人上前搭讪,脱手动脚了,
紫衣女子走到近前,世人纷繁让路,不一时便清了一大块空位出來,紫衣女子点了点头,向世人抱一抱拳,大踏步向柳寒汐等三人走了畴昔,柳寒汐见了她來,微微一笑,赶快一扯浅显衣袖,快步迎了上去,口中叫道:
次曰凌晨,浅显起了个大早,先将徐青兄妹接回昆仑安设,接着返回自家住处,等待柳寒汐师徒到來,过未几时,空中环佩叮当,香风漂渺,柳寒汐师徒二人已然到了,浅显迎将出來,只见柳寒汐一身湖绿宫装,淡着脂粉,一头长发直披下來,显得说不出的气度清雅,秀美不凡,在她身后,立了一名红衣女子,头发枯黄,用一根草绳系了,皮肤微黑,双眼极大,面貌也算娟秀,不过与柳寒汐等人一比,那就差得远了,浅显将二人让了出来,早有孺子奉上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