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倩仪身入人手,赶快用力一挣扎,同时飞起一脚,劈面向那男人脸上踢去,那男人见了,不闪不避,大口一张,竟将她的整只脚掌含入口中,丁倩仪还待再踢,猛觉脚上骨骼一阵剧痛,“啊”的一声,叫了出來,那第二脚便踢不出去,那几名男人见了,尽皆大笑,齐声叫道:“香啊,香啊。”
说话之间,那几人又逼近数步,这山顶又能有多大的回旋余地,眼看着几人再走几步,便要來到她的身前,有几人目光当中,更加暴露了非常yin猥的神情,丁倩仪心中一寒,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栗,
却说张勇这一下怒起上來,正要将丁倩仪一把扯破,谁知半路上俄然杀出个程咬金,不但从他手里救了丁倩仪不说,竟然还把他一跤绊倒,令他在世人面前出了个大丑,他是个莽撞男人,最受不得这等欺辱,当下一声大吼,从地上翻身起來,这男人站直身子,双拳猛地一锤胸口,大声喝道:
“雕虫小技。”
张勇闻言,更不答话,法力运处,一只手掌顿时变得如同小山般大小,“呼”的一掌,劈面向黑脸少年拍了下來,
而那只小山般的巨掌,此时也如银山普通,披发着金属的光芒,
“轰。”
郑萼听得呼喊,点了点头,缓缓的道:“师妹來的好早,竟比我这做师姊的还快了一步。”声音冷冰冰的,仿佛比一团冰块还要冷上几分,柳寒汐听了,含笑呼应,神态之间,显得实在热络,世人当中,只要丁倩仪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摆甚么长辈的臭架子,不就是多修行了两年,法力比我高深些罢了。”言下之意,竟是涓滴沒把郑萼放在眼里,
黑脸少年见状,一声大喝,把腰一扭,早已消逝得无影无踪,张勇一掌拍落,崖边顿时“喀喇喇”一声巨响,那绝壁全部儿一阵摇摆,顿时塌了好大一块,无数碎石和着泥沙,骨碌碌滚了下去,世人一见,尽皆骇然变色,
“我是你爷爷。”
郑萼见了,也不叫她起家,只拿一双冷电也似的眸子,缓缓的向她望了过來,丁倩仪与她目光一触,不由得机警灵打个寒噤,本来已经冲到嘴边的骂人言语,也都咽了下去,郑萼见她神采,早已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当下哼了一声,森然道:“你要骂我,固然骂出來好了,也不消憋在肚里。”丁倩仪身子一颤,忙道:“弟子不敢。”
世人见柳寒汐不肯出头,还道她害怕己方威势,当下便有几人对望一眼,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來,丁倩仪偷眼一瞧,只见这几人都是奇形怪状,生得丑恶非常,顿时惶恐起來,赶快扯着柳寒汐的袖子叫道:“师父救我、师父救我。”柳寒汐那里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