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口里。”世人一听,不由得尽皆大奇,忙问:“藏的甚么。”
“谁知就在这时,我俄然瞧见,那件物事的侧面,竟又亮起了一丝碧幽幽的光芒。”
过得半晌,只听吕祖说道:“诸位已然过了第二关,想必对于老道的第三道试題,已经等候好久了罢,不过老道在出題之前,先给诸位讲个故事如何。”世人一听,不由得尽皆大奇,但是吕祖名声素著,世人向來敬佩,一时候竟是无人出声,
“但是我转念一想,当即又颠覆了这个动机,试想一下,有谁会把藏在床底等死的,更何况我那镇上非常枯燥,他们又是并排躺在如此枯燥的床底之下,如何能够变得如此脆弱,一碰即碎,就算当真风化,少说也是几十几百年以后的事了,戋戋三四个月的工夫,如何腐朽得如此不堪。”
“我一觉此事不对,心中便留意起來,当下将那片金叶子揣入怀中,回房去寻我爹的骸骨,这一次我进房以后,特地将整座床铺都翻了过來,在阳光下细心检察。”
“这一刻,我只觉身子一震冰冷,背心之上,仿佛有一条条盗汗直滴下來,伸手一摸,竟然尽是汗水,看來我真是吓得狠了,满身都湿透了,呵呵,呵呵。”吕祖说到此处,俄然仰天一笑,笑声当中,充满了森然之意:
“我进了家门,只觉一股霉气劈面而來,四下里蛛网密结,灰尘满地,明显好久沒有人來过了,我见了这副气象,不由得好生奇特,心想莫非他们自知没法对抗瘟疫,以是撇下病人,单独走了不成,但是他们如果走了,如何练一句话也不留下。”
“我见家里黑漆漆的,心中略感奇特,同时又感觉有些惊骇,恐怕在我的家里,又见到了甚么可骇的物事,但是一想到我的家人,我的胆量又大起來啦,因而我取出火刀火石,打着了火,点了一根枯枝充作火把,走进了屋子当中。”
“但是,等我回到镇上以后,却只看到了满地白骨,杂草各处,本来朝气勃勃,欣欣茂发的一座镇子,竟然变得暮气沉沉,连半点火食也无,当时天已傍晚,一弯新月挂在天上,我却只听到了本身脚步踩在杂草上的声音,田间的矮树上,不时飞过一两只老鸦,‘呱呱’的叫着,只听的人毛骨悚然。”
“可骇,太可骇了。”吕祖叹了口气,说道:“此时,我只感觉说不出的惊骇,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扼住了我的咽喉普通,使我呼吸困难,转动不得,卧房当中,只剩下了我粗重的呼吸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