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汐闻言,笑而不答,低头向身周的法力禁制一扫,笑道:“阴前辈,你先解了我的禁制再说。”阴长庚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有话直说,我可沒封了你的六识。”柳寒汐摇了点头,似笑非笑的道:“我被你困了这么久,满身酸痛,就算有甚么话,一时也想不起來啦。”阴长庚暗骂一声,沉声道:“想不起便想不起,有甚么打紧,赵道兄,我们先办闲事要紧。”
阴长庚呵呵一笑,自顾自的说道:“赵道兄,你要我放人,此事天然不难,冲着你的面子,我放了他们也是无妨,不过,作为互换,你必须承诺我一个前提。”赵公明闻言,缓缓说道:“甚么前提。”
“不错。”柳寒汐双掌一拍,笑道:“前辈公然法眼如炬,长辈打的恰是这个主张。”赵公明闻言,忙道:“不成,我怎能让你们冒险。”阴长庚却道:“行,威名不可,有人巴巴的赶來送命,莫非我会不成全他么,不过,我们把话说在前头,这一次我要杀人,可不受商定限定罢。”
“且慢。”
“很好,很好。”阴长庚双掌一拍,笑道:“赵道兄快人快语,一言九鼎,鄙人向來非常佩服的,再说贵我两派向來敦睦,也未曾有过甚么不成化解的深仇,不是么。”赵公明缓缓点头,说道:“恰是。”
阴长庚嘿嘿一笑,狠狠的向浅显等人剜了一眼,说道:“他们这桑小鬼,都是昆仑派八大真传弟子中的俊彦人物,阿谁姓刘的”说着向刘培生一指,续道:“乃是玄玄老鬼的亲传弟子,修道已经两千五百多年,是个只差一步就能练就元神的人物,至于那丫头和小鬼,本领固然比那姓刘的差一大截,也都是极有能够练就元神的人物,曰后前程不成限量。”赵公明“哦”了一声,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是甚么意义。”
只听阴长庚接着说道:“既然公明道兄这等本领,这等威名,说过的话,天然不会不算,是么。”赵公明容色一肃,答道:“这是天然。”
“老滑头。”
“你”阴长庚咬了咬牙,正待发作,俄然间心中一动,嘲笑道:“但是你也别忘了,你也曾颠末我一件事,我说的这一件事,便是你不得与我争夺这件宝贝。”
只听柳寒汐续道:“是以这就简朴了,一旦你们击掌为誓,我们三人天然重获自在,而赵公明前辈,也不得与阴前辈你争夺宝贝,但是这么一來,对赵公明未免不太公允,人家大老远的赶來这里,只是为了给门徒找一件宝贝,如许的好师父,要上那里找去。”阴长庚双眼一翻,嘲笑道:“他好不好,与我何干,再说了,用一件宝贝,不但能换回你们三个的小命,还能在玄玄老鬼面前邀功,说不定那老鬼一时欢畅起來,赏他一两件造化宝贝,或是甚么顶级的修道法诀也不必然。”说话之间,将这个“赏”字说得非常沉重,赵公明闻言,哈哈一笑,说道:“如果做一件功德,就能换到一件造化宝贝,那我这笔买卖也不算亏嘛,哈哈,哈哈。”言下之意,竟是涓滴不觉得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