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显闻言,摇了点头,正色道:“倩仪侄女儿,这个你大可放心,阴长庚此人固然凶险诡诈,手腕也向來暴虐的紧,不过他身为冥河之主,练就元神的高人,行事之时,总要顾及身份,言而无信之事,他是决计做不來的,不然的话,我们也活不到现在了。”丁倩仪扁了扁嘴,说道:“那可一定。”
“我去过的。”浅显闻言,缓缓点了点头,遂将自家误入冥狱,见到冥皇、阴九幽兄弟等事说了一遍,他固然讷于言辞,报告时又未曾添油加醋的停止很多加工,但是旧事之独特惨烈,却无有涓滴减色,柳寒汐听他说完,早已满手盗汗,就连丁倩仪也都寂然无语,久久回不过神來,
“是啊,我如何就沒想到。”柳寒汐听到此处,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师弟,还是你见事明白,可比我这做师姊的强很多了。”
当下浅显将易筋锻骨法传了给她,柳寒汐口中念诵,心中冷静记诵,转眼间便已背得滚瓜烂熟,她新学了一门神通,心痒难搔,因而捏了法诀,口中念诵咒语,心念一动,早已变成了一个大腹便便,身怀六甲的中年妊妇,又一变,成了一个七八岁年纪,清秀非常的红衣女童,丁倩仪见这神通如此好玩,童心大起,不住缠着要学,柳寒汐拗不过她,只得教了,传法已罢,丁倩仪早已迫不及待,在镇前空位上试演起來,浅显、柳寒汐并排而坐,含笑旁观,
比及了近前,早有两名青衣男人抢了上來,一左一右,各自抓住他的一条手臂,大声叫道:“高老爷,看,又抓到了一个。”浅显假作惊骇,口中不住叫道:“喂,喂,你们做甚么,彼苍白曰的,也不怕国法么。”一言方罢,那两名青衣男人顿时哈哈大笑,浅显扭过甚來,愣头愣脑的道:“喂,你们笑甚么。”
正行之时,丁倩仪俄然问道:“师父,师叔,你们说阴长庚那老鬼打赌输了以后,会不会去而复返,前來寻我们的倒霉,万一他言而无信,我们岂不是大大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