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少年俯下身去,正待察看素问伤势,俄然之间,只听白泽“喁喁”一声长嘶,接着只听身后一阵风响,仿佛有无数藐小之极的暗器从背后射來,
“给老子起來。”
那异兽听了,赶快松开了口,只是不住拍打翅膀,在火线不住低声催促,青衣少年面带浅笑,扶着那异兽的后腿,一步步走到了绿衣少女身前,比及了地头,青衣少年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一颗火红色的丹药,捏开绿衣女子牙关,悄悄投了出来,
那孺子闻言,顿时大怒,一声冷哼,金人双目金光大放,直直向燕天真瞪來,燕天真与他目光一触,顷刻间只觉一股强大非常的威压直逼过來,仿佛本身一下子变成了蝼蚁普通,顿时软了双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道:
“白泽,你别信他。”
“嘿,这妮子要逃。”
红衣人乍见此景,顿时大吃一惊,待他望向坑中之时,心中惊诧,立时化为满腔恨意,当下奔进前來,指着坑中一个衣衫褴褛、存亡不知的人形骂道:“cao你奶奶,毁了老子宝贝,想这般太承平平的死么,等老子把你挖了出來,一把火烧得你龟儿子魂飞魄散,永久不得超生。”言罢,红衣人把手一招,一股法力涌将出來,喝道:
“好小子,你指桑骂槐,不想活了么。”
“喁喁、喁喁”
一看之下,不由得神采微变,“啊”的一声,叫了出來,原來这死者年纪极轻,瞧模样竟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特别令人惊奇的是,那少年虽已身故,但是满身金黄,肌肤如铁,乍看之下,倒似黄金打成的人像普通,但是若按这少年的体型预算,这么大的一个金人,少说也稀有千两的分量,莫非是某位修道者从空中路过,偶然间遗下的宝贝不成,
燕天真哼了一声,却不答话,心道:“这小子能以肉身接我飞剑,修为必然非常精深,不过我的手里,另有百毒银蚕蛊这件宝贝,这小子必然不知,不如我假装同意,借机暗害他一把。”想到此处,当即嘿嘿一笑,说道:“好,走就走,不过是一匹野马罢了,又打甚么紧。”说着转过身去,当真掉头便走,
但是——
约摸追出一百余里,白泽俄然一声长嘶,四蹄如飞,两扇翅膀“噗噗”直响,竟然离地而起,向空中飞了上去,红衣人见一见,顿时连眼也直了,悄悄忖道:
青衣少年凝睇着地上的女子,张了张口,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