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木合闻言,点了点头,正色道:“神木药王鼎的确是件宝贝不错,不过此物既非用于伤敌,亦非涌來防备,而是一件炼药珍宝。”
“只听那使着接着说道:‘本來嘛,你自幼扶养,也算劳苦功高,又是苗家寨的寨主,论起來这尊主之位,你也有份,不过’那使着一言未毕,便听乌旺扎布抢白道:‘尊使这话,可真折煞老奴了,老奴固然看着蜜斯长大,也不过尽一尽主子的本分,又岂敢说甚么功绩,至于尊主之位,更是想也不敢想的,’那使者哼了一声,道:‘你对尊主忠心,烦的着这么惊骇么,’乌旺扎布这才不言语了。”
过了好久, 吴道子俄然说道:“大寨主,那小子现在已经死了,素问女人迟早还不是逃不出您的手心,这女人嘛,一个个都是水姓杨花,喜新厌旧的主儿,只要和您成了功德,再生下个一男半女,还怕她不乖乖听话,任你搓圆捏扁,贫道这里,倒是有一个方剂,保管仆人吃了今后,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断念塌地,大寨首要不要尝尝。”言罢,从怀中摸出一个黄色纸包,双手捧了过來,扎木合见了,面前一亮,问道:“吴道兄,敢问此药如何用法。”吴道子嘿嘿一声银笑,低声道:“只需早晨喝合卺酒时,偷偷掺到酒水当中,任是纯洁节女,也要变成yin娃/荡/妇,到时还不是由您随便摆布,为所欲为么。”扎木合呵呵一笑,将纸包揣入怀中,笑道:“如此便多谢了。”吴道子嘿嘿一笑,道:“不敢,不敢。”
扎木合得了药物,胸怀大畅,当下又饮了一杯,续道:“等我回过神來,只听那女子接着说道:‘乌旺扎布,此事干系到我们天都明河的兴衰存亡,可不能有半点草率,’乌旺扎布道:‘是,是,敢问尊使,此事如何干系到干系到天都明河的兴亡,’那使着叹了口气,低声道:‘乌旺扎布,你也奉侍尊主这么多年了,如何越老却变得越胡涂起來,你也不想想,尊主平生,就只要蜜斯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将來一旦驾鹤西去,这偌大的基业除了她还能给谁,’乌旺扎布道:‘那倒说得也是,’”
“我听到这里,天然又惊又怒,心想:‘乌旺阿普是个甚么东西,竟然敢抢我的女人,等我宰了乌旺扎布这厮,定要将他抓了起來,活活折磨至死,’”
扎木合嘿的一笑,淡淡的道:“如果能让人长生不死,白曰飞升的灵药呢。”
“我一听到他的声音,顿时來了精力,心想老天爷保佑,终究教我找到他了,这不是上天所赐的报仇雪耻的机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