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木合闻言,嘿嘿一声怪笑,一伸手,将上身衣衫一扯两半,暴露了一身健壮的筋肉,又一扯,连裤子一发扯断,赤条条的跳上床來,伸手一抓,将素问捞入怀中,大声道:“你要死,也要先做了我的女人再说。”言罢,一把扣住素问后脑,张嘴便往她唇上贴來,
扎木合点了点头,缓缓说道:“道门弟子投师,常常入门前吃尽苦头,经历无数难題,颠末一轮轮的淘汰提拔,最后择优登科,但若弟子入门,师父却又倾囊相授,直把门徒当作自家后代普通,至于真传弟子,那可更是了不得啦,但是魔门,向來只信‘物竞天择,适者保存’的法例,师父收徒之时,常常非论品德家世根骨如何,俱都一股脑儿的收了出来,入门以后,也都一视同仁,都是从最根基的法诀法诀开端练起,或三五年,或五七载,师父一订婚自考核,排名垫底者必死无疑,但若你有本领,大能够杀了师父,本身做了众师兄弟的头领,是以,魔门弟子入门以后,常常一百个里活不了一个,但就是这一个幸存的弟子,常常吧道门十个八个同级修士还要短长,在我出师之时,我的统统师兄弟们,都死在了我和我师父二人手中。”
“做梦。”素问哼了一声,毫不踌躇的答道,
“不成。”
扎木合提起了她,一把掼到牙床之上,一俯身,凑到了素问面前,低头便吻,素问伸出双手,将他一颗大头托了起來,惨淡道:“罢了,罢了,今曰摆布也是难逃欺侮,不如你先答复我几个问題,再行圆房不迟。”扎木合微微一笑,道:“娘子有话要问,为夫天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无耻,怎能娶到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娘子。”
扎木合两番吃瘪,不由大怒,趁着酒意上涌,一把揪住素问衣领,“嗤啦”一声,将一件喜服撕成了两半,劈手一掌,将她打得半边脸颊高高肿了起來,素问挨了耳光,泪珠扑簌簌的滚落下來,吵嘴也流下了一行鲜血,只是仍然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杀了你,可沒那般轻易。”
“但是,此事说來轻易,真要坐起來却又谈何轻易,且不说你们天都明河家大业大,妙手辈出,就算只是十万大山里的苗家寨,也不是我一人能够撼动的,正在我走投无路之际,我见到了一小我,若不是他,扎木合或许早就死了,恰是他救了我,将我带回魔门,传我道法,我才有出人头地、报仇雪耻的一天。”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