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尊主,多谢尊主不罪之恩。”
杜少陵听了,也不活力,只是淡淡一笑,向身边少年一指,说道:“本座的这位半子,众位也是见过了的,恰是这位小兄弟。”世人听了,无不悄悄点头,心道:“这二人男才女貌,果然是天生一对,可真是羡煞旁人了。”
“投降,哈哈哈”
那少年擒了和哩布,心中却无半点高兴,暗道:“听和哩布话中口气,这番话仿佛不假,以此看來,扎木合篡夺寨主之位一事,不但天都明河事前不知,连苗家寨也蒙在鼓里,莫不是扎木合杀了乌旺扎布以后,得了寨主的信物,这才大摇大摆的取而代之。”
和哩布摇了点头,道:“你们汉人歼险奸刁,说过的话从來都不做数,我们不要你发誓,只要你拿出证据,证明你所言失实,如若不然,你便是妖言惑众,意欲为真正的凶手摆脱,到当时我们苗家寨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毫不向你们投降。”众苗人一听,纷繁叫道:“不错,要证据,拿不出证据,我们就和这帮狗贼拼了。”
此言一出,世人尽皆默不出声,几近统统人同时想道:“你固然说得好听,但是尊主一名,莫非还会让给外人不成,若不是你的女儿,便是你的半子继任了,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杜少陵回过甚來,笑道:“诸位弟兄,彻夜请畅怀享用,本座还要为这两个孩子艹办婚事,少陪了。”说着抱了抱拳,领着素问等二人回身拜别,三人前脚刚走,后脚便有十几名弟子走将出來,将那张放有玉盘的桌子团团围了起來,世人一见,心知这是制止窥测之意,只得息了动机,纵情吃喝起來,
“不,另有一小我。”那少年望了和哩布一眼,续道:“这小我,你也见过的。”
便在这时,杜少陵俄然走上城头,望着城下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挥手道:“众位之以是参与谋叛,皆是扎木合这厮教唆而至,现在扎木合既已伏法,本座便赦诸位无罪,都起來吧。”世人一听,尽皆大喜过望,一时候欢声雷动,大家丁中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