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不卖。”别勒古台想也不想,一张口便回绝了她。
“好哇,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蓝衣女子两度无功,不由更加愤怒,低头看时,只见方才被烫伤之处一无异状,暗道一声“原來是障眼法儿”,左手捏个剑诀,右手一抬自手臂至指尖绷得笔挺,鲜明是蜀山剑术中最富盛名的——“一剑破万法”。
别勒古台摇了点头,淡淡的道:“奉上门的买卖,某家天然想做,但是某家与这位女人有言在先,她已经定下了小店骆驼,别勒古台虽是粗人一个,却也晓得‘信义’二字,女人之言,恕难从命。”蓝衣女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怒道:“你不就是要钱么,她出多少,我出十倍的代价,够不敷。”说着又从腰间宝贝囊中摸出一叠金票,“啪”的一声砸在桌上,道:“这里是五千两金票,你点一下。”
蓝衣女子走近前來,一伸手,将一张三百两黄金的金票往桌上一拍,冷冰冰的道:“当家的,你这里统统的骆驼、马匹,本女人全都要了,叫你们管事的打理一下,我们顿时就要。”
眼看这一剑即将沒入那少年背心,蓦地里只见他向左火线跨出一步,这一剑便刺了个空,那少年一步跨出,竟又回到原地,进退之间,直如鬼怪,旁观世人尽皆为他捏把盗汗,待见他死里逃生,无不悄悄吁了口气。
那少年道人说罢,快步走出人群,向那少年一揖到地,歉然道:“这位道友,敝师姊脱手不知轻重,几乎误伤了你,小道洛风,谨向道友赔罪。”你少年闻言一笑,也不见他伸手作势,洛风便觉一股大力托住身子,轻飘飘的站直了起來,贰心中一凛,恐怕那少年脱手暗害,哪知那股力量一现即逝,转刹时消逝得无影无踪,洛风抬开端來,呆呆的望着那貌不惊人的少年,一时候又惊又佩,竟然呆了。
那少年叹了口气,说道: “不,鄙人一时失手,损毁了女人宝剑,正该补偿才是,这口剑固然比不上女人那口,却也姑息用得,请女人收纳。”蓝衣女子擦干了眼泪,也不接剑,回身便走,那少年正待上前,却见蓝衣女子转头说道:“对了,此次比试是你赢了,我输得心折口服,我叫萧玉真,是蜀山派算了,说了你也一定记得”顿了一顿,又道:“你此人知己很好,我记下了,这一次我等前來,乃是奉了家师之命,有要事赶往昆仑,山高水长,后会有期。”说着将两截断剑放回瞧中,回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