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见他如此硬气,皱了皱眉,嘲笑一声,阴阳怪气的道:“哟,您还真会真会摆架子呢,连我们大头领的面子也不给,嘿,旁人不晓得的,还道你是头领,我们大头领才是部属呢。”那人闻言一怔,昂首道:“老板娘,你”
“直接杀了你,岂不也太无趣。”
公然素问一听,赶紧福了福身,谄笑道:“好的,好的,大头领肯來小店帮衬,那是部属祖上积善,十八辈子修來的福分,又收甚么钱,不消,不消。”说着对杜仲吼了一嗓子:“你这小贼,皮又痒痒了不是,莫非还要请你。”言罢,又使了个眼色,杜仲一见,顿时会心,赶快进了厨房,将厨下酒菜端了出來。
那少年摇了点头,正色道:“妹子,我待你如何你内心明白,除你以外,我怎会看上别的女人,我不想杀她,一來是念着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她已无抵挡之力,我们又何必杀她;二來,她和那甚么头领身份不低,只怕另有些用处,我们临时把他们带上,说不定今后另有效处。”素问“噗嗤”一笑,说道:“好啦,我刚才逗你呢,你何必放在心上,我就算如何不堪,总不能和如许的女人计算罢。”说着伸了伸舌头,一脸玩皮的神采,那少年叹了口气,无法的道:“你呀你,老是如许,从來都沒个端庄。”素问俏脸一沉,道:“如何了,我是你的老婆,跟你开个打趣也不成么。”那少年道:“好,好,你要开打趣,我如何敢说你,只是今后,不要开如许的打趣,好么。”素问白了他一眼,低声道:“臭木头。”
那少年道:“以是我劝你一句,前辈真的是个大大的好人,之前你错怪他了。”素问扁了扁嘴,说道:“哼,他是甚么好人,明显已经把东西给你了,却一向坦白不说,不但害得大师惨死,还累得我平白担了这多苦衷,依我说啊,他就不是好人。”那少年忙道:“妹子,你别错怪了好人。”
“好。”
那少年心中一凛,用力在桌上一拍,喝道:“废话,这还用你说,如果他们躲在客店,迟早也能搜了出來,倘若已经逃了,那可怎生是好。”那人吃了一吓,不由打了个颤抖,战战兢兢的道:“大头领,您莫非忘了,除了我们这一拨人手,黄河对岸,另有李头领那一队人呢,就算他们两个出了客店,想上昆仑,也非得从那儿颠末不成,有他白叟家镇守,我们又担忧甚么。”那少年哼了一声,佯怒道:“就是由他们镇守,我也不大放心,不成,你先筹办一下,我还要去对岸瞧瞧。”说着站起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