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痛快,痛快。”
“见过的。”
白衣少年沉吟半晌,答道:“掌教真人相召,你们二人不成不去,愚兄天然不敢禁止,可这位小哥儿未得准予,也不得擅入玉虚宫一步,这是门规所限,也非是愚兄立下的端方,依我之见,不如将这位小哥儿临时托付于我,只能你们二人事了,再來领他如何。”
“妹子。”他伸开了口,艰巨的唤了一声。
就在此时,殿内俄然闪过一袭白影,一个身长玉立,二十來岁年纪的漂亮少年走了出來,那两名弟子一见到他,纷繁跪了下來,口称:“弟子拜见师尊。”
白衣少年挥了挥手,表示二人起家,扭头对柳寒汐说道:“师妹,常言道得好:‘打狗也要看仆人’,你如果当真与他们脱手,岂不是不给我这做师兄的面子,再说了,你好歹也是长辈,以大欺小,只怕不大合适罢。”柳寒汐哼了一声,缓缓收了法力,哼了一声,道:“徐师兄,你道我想和他们脱手么,可现在我的确身有要事,非要求见掌教真人不成,误了他白叟家的大事,你可担负得起。”
柳寒汐眉头一蹙,沉吟道:“是,我传闻过的,传闻这玉剑令符,乃是以蜀山独门秘法祭炼,不但材质极佳,足以当作宝贝应敌,此中更设下了无数古怪禁制,只要本门长辈方能开启,外人就算强夺了去,也无半分用处,我固然修道多年,却也始终无缘得见对了,莫非你见过么。”
一言未毕,只见徐庆身子一晃,早已呈现在百余丈外,复一晃,消逝得无影无踪,那少年见他拜别,不由大感讶异,忙道:“柳道友,他他如何俄然走了。”
柳寒汐又向他望了一眼,道:“对了,我先前见你脱手,仿佛很有几分炎阳真法的气味,莫非你之前学过么。”那少年挠了挠头,道:“炎阳真法,我不晓得啊。”
“这我就不晓得了。”
只见她摇了点头,正色道:“这一次,掌西席尊只伶仃见了她一小我,当时轻云师叔和万兄弟也在,仿佛在说玉符私语之事。”徐庆“哦”了一声,问道:“对了,掌西席尊如何说。”
素问还待再说,柳寒汐早已一拉她的手臂,抢先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徐师兄,这是我们素问师妹的夫婿,你可莫要虐待了他。”白衣少年道:“这是天然。”
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