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汐这一比武,立时便发觉了对方修为犹在本身之上。如此一来,不由得激起了一股争胜大志,把太玄离火剑纵情祭起,要与云鹤老祖比个高低。云鹤老祖仗着法力深厚,也自凛然不惧,把弥尘火魔幡祭起空中,与她斗做一处。
浅显一起前行,未几时便已走出三四里地。在他身后的空中上,一条细缝悄没声气的绽裂开来,一起向他脚底伸展。本来跟踪他的,恰是那头狸力成精的怪物李伟。至于别的一名云姓老者,天然是尾随柳寒汐去了。你道为何?
“这些是甚么玩意儿?”浅显微微一惊,暗道。
柳寒汐暗道:“这头老妖倒也有些本领,竟然能够练就一件宝贝,一件极品法器,竟然能够支撑这很多时候!不过件这宝贝邪气模糊,毫不是甚么好来路!”想到此处,便把太华元阳尺也一并祭了出来,围着五云兜不住攻打。
云鹤老祖固然多了一件法器在手,却又怎是昆仑派真传弟子,数百年第一天赋的敌手?这座五云兜所化的彩云固然能够护住他满身,却也只能临时抵抗剑光,始终脱身不得。
李伟寻了数遍,仍旧找不着浅显下落,心中天然有些烦躁起来,悄悄自责道:“我如何就这么这般粗心,非要远远的在身后跟着?如果我早上一时半刻脱手,这小子另有命么?”
浅显闻言,心中微微一惊,脸上却仍旧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斯须,只见这黑脸少年伸个懒腰,拍了拍肚皮,笑道:“女人既然倦了,就请在此稍作安息。我去去就来!”
浅显飞在半空,只觉耳旁风声不住吼怒,低头一看,只见河水翻涌,水声隆隆,不由又是镇静,又是惊骇。侧头一瞧,模糊见到河边有块一人来高的石碑,碑上用红漆涂了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通银河”。
这边云姓老者正等得有些不耐,却见柳寒汐蓦地里把眼一睁,伸指一弹,一道细若游丝的白光,穿过了头上层层树枝,在空中微微一折,飞向他的脑后刺来。这道白光如有若无,也无涓滴破空之声,当真可算得上是神不知,鬼不觉。眼看着这道白光即将穿脑而过,那老者俄然间警悟起来,仓猝之际,还是把头一侧,在地上一个打滚,惊险之极的避了开来。白光一掠而过,将那老者肩头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堪堪斗了小半个时候,云鹤老祖只觉柳寒汐剑上窜改越来越是神妙,自家神通却几近用得罄尽了,这才有些惶恐起来。他冒死反击,却始终被压鄙人风,半点儿也反手不得。这老道心知不妙,把心一横,一扬手就飞出了一朵五色采云,顿时将本身罩住,半点裂缝也未曾留下。柳寒汐的剑光刺在彩云之上,那彩云只是堕入数寸,现出了一层层薄薄的彩色护罩。不管柳寒汐如何催动剑诀,却始终攻它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