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无极,炎阳借法。破!”
青衣孺子双眼一翻,声色俱厉的道:“这位云鹤道兄,明显看到你利用弥尘火魔幡,幡上的主魂,也恰是本座的独生爱子。我赵氏一脉皆是面皮焦黄,身材结实,最是轻易辨认不过,还能错怪了你们不成?”
话音方落,便只见柳寒汐把手一指,七色紫弓足腾空飞了起来。青衣孺子面色微变,正要上前劝止,却不料莲上光彩一闪,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道光芒一齐亮起。青衣孺子一个不防,双目为光芒所射,孔殷间睁不开来。本来七色紫弓足上这些光彩,聚之可防身,散之可伤人,本身便是一件极短长的克敌手腕。
这黑脸少年躲过一劫,心中兀自有些忐忑,正踌躇着该不该脱手互助。一瞥眼间,却只见那边四人将柳寒汐团团围住,转灯般狠恶厮杀。柳寒汐藏身莲中,架起太玄离火剑,太华元阳尺,荒古云霄镜三件宝贝乱打。柳寒汐虽被死死压鄙人风,一时却也不露败象,想来并无姓命之忧。这少年心中一动,把身一钻,藏进了五云兜里,驾了遁光便逃。青衣孺子嘲笑一声,也不睬会,扭头对云鹤老祖说道:“云鹤道兄,这小贼便交与你了!”
如此一来,青衣孺子不由得张大了口,惊奇得半晌合不拢来。这老妖心中一惊,暗道:“我的五阴神雷短长不凡,就算金丹期修士中了一记,也是非死即伤。这小子挨了一记雷光,怎的竟然还能站立?”
又逃了小半个时候,柳寒汐俄然收了法力,在半空中停了下来。青衣孺子见状,心中顿时大喜,一声厉喝,猛地从空中探脱手来,迎头便是一抓。
“蓬!”
云鹤老祖闻言,天然喜出望外,仓促应了一声,驾了遁光疾追上去。
就在这稍一分神,略显慌乱的当儿,柳寒汐纤手微扬,早将太华元阳尺祭了起来。但见红光闪处,“啪”的一声,正中背脊,只把他打得身子一晃,一跤颠仆灰尘。太玄离火剑脱手飞出,被柳寒汐把手一招,又即收了返来。
柳寒汐见他受伤,不由也有些急了,右臂一挥,太玄离火剑疾飞而起,“嚓”的一声,将一只黑气凝成的巨手劈得粉碎。柳寒汐一击奏功,并不恋战,起家驾了弓足便逃。青衣孺子见她逃脱,那里肯舍,连同身后三人,驾了黑云一起直赶下来。
“你还扯谎!”
两边一追一逃,转眼间奔出了数十里外。柳寒汐驾了弓足,也不辨东南西北,尽管四周乱走。青衣孺子法力浑厚,遁法又极精美,是以始终甩他不脱。这五人一起疾走,未几时便已出了蛮荒,来到了极北苦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