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感受有些惭愧,以为我实在是太莽撞高傲了,没有照顾好他和赵妮儿,为此,我特地拎了一大块我妈腌的狍子肉去他家看他。
繁华看我不说话,就提示道:“我说老迈,你可离那屋子远点,那屋子可闹鬼,我们村的都晓得。”
繁华见我来看他,欢畅的不得了,见到我拎了一块腌狍子肉,笑的嘴角都咧到了后耳根子。
我俩随便的说这话,说着说着,我就提起了村头的那座破土房来:“繁华,你们村口那屋子谁家的啊,都破那样了,咋不修修啊,我看灌风漏雨的,还能住人吗?”
这张龙虎山天师道传下来的甲午一气化煞符稳稳铛铛、不偏不倚的贴在了钱繁华的脑门上,一张花里胡哨的黄纸贴在油光铮亮的大脑门上看起来有些风趣,但是我一点也不感受好笑。
我着还是头一返来二连屯,刚到村口,我碰到了一个外出放牛的大爷,问了去繁华家的路,等刚一进屯,我就看到村口的一个朝阳的小山坡上有着一座挺显眼的土房,那破土房也不晓得修盖了多少年了,房顶上长满了半人高的蒿草,土坯子也裂开了缝子。
一旁的赵妮儿哭着过来拉繁华的肩膀,想要把他从我身上拽走,还一边劝道:“钱繁华,你疯了,你快松开李玄心,你快掐死他了。”
我点了点头。
我忍着一阵阵缺氧和脖子的酸痛,尽力的抬起右腿,用膝盖抵在压在我身的繁华软哒哒的肚子上,使得我俩之间呈现了巴掌宽的裂缝,同时,我用尽我最后的力量,大吼了一声,两膀子一晃,生出一股怪力,撞在了繁华的一侧肩头,他猝不及防,一下子掀了畴昔,双手也迫不得已的松开了我的脖子。
赵妮儿早就跌坐在一旁,都吓的傻眼了,看着我俩说不出话来,可我现在也没时候安抚她,两只眼睛紧紧的重视着身前繁华的窜改。
歇息了一会儿,繁华就复苏过来了过来,不过有些迷含混糊的,身上也用不上劲儿,我和赵妮儿只好扶着他一起分开了这个山洞,这时候天气已经暗了下来,还淅淅沥沥的下着细雨,我仨拖着怠倦的身子一脚深一脚浅磕磕绊绊的下了山。
繁华被贴上了符纸,当时扑过来的身材就僵住不动了,过了约莫两三秒钟,就看到他俄然瞪大了眼睛,嘴里收回连续串完整不是繁华平时声音的动静,声音不大,断断续续,有点像是老母鸡下垮台以后的咯咯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