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当真?”不过烛龙也不是看到鱼饵就中计的痴人,对他而言说甚么都是虚的,没有实际做出来即便是说得天花乱坠也没用。当初他之以是会被夕云说动,一方面是夕云说的确切有事理,并且也获得了西海老祖和木神的支撑,另一方面便是夕云真的带着龙族入侵了南荒,以后更是攻入了火族要地再也不成能转头了,不然以烛龙的城府又如何能够会那般轻易轻信别人。
“真神客气了。”夕云倒是没有半点不安,对他来讲所谓的圣女大抵上也和选美皇后之类的差未几,当然圣女的职位必定要高上无数倍的,不过圣女这个身份对夕云而言,存在的意义大抵就是奉告他这个女人值得一亲芳泽罢了。就目前他碰到过的两位圣女都配得上这个评价,固然夕云一眼就能看出那位水族圣女已经不是原装货了,不过冲着她的面庞和身材,他也不介怀上一回击,归正不是筹办带回主神空间的,玩一玩也无妨,“我的投名状便是金、土、水、木四族圣女,真神你看这投名状可够了?”
“哼!”烛龙冷哼一声,夕云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想起本身沦落到现在这境地就是被这家伙害的,如果不是不死神蟒兽身还没稳定下来,担忧尽力脱手会有不测,再加上没有合适的体例禁止夕云的‘天涯天涯’,他早就不顾统统地脱手宰了夕云这个死仇了。
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从烛龙身上披收回来,也不见得四周有甚么非常, 但是每小我的心底都冒出了一股寒意,仿佛有谁用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一样。
“现在大荒赤帝、黄帝已死,青帝失落,而黑帝……”夕云说到这里朝着烛龙笑了笑,他实在也没体例必定就是烛龙对黑帝动手的,不过遵循萧宏律的推理,再加上现在赤帝和黄帝都接踵死去,剩下的几个怀疑人中烛龙的怀疑明显是最大的,“本座固然即位称帝可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如果有哪个声望高些的出面怕就是一呼百应,到当时我这个赤帝的位子也不太能够稳稳铛铛地坐下去。”
“哼,那倒是恭喜了。”固然烛龙为了成为神帝一贯是不择手腕,但是作为五族中人,哪怕他身为水族真神也不会乐意看到火族圣女遭人玷辱。当然前提是那位圣女没有挡在他的前头,不然别说是火族圣女,就是他的亲儿子也不过是捐躯品罢了。
诚恳说听了夕云的话烛龙真的有些动心了,如果然的像夕云所说的,他是为了坐稳赤帝的位子,以是筹办对白帝动手也情有可原。在现在火神已死,其他诸帝死的死失落的失落的环境下,除了白帝外,想来也没有甚么人能对夕云的位子构成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