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你这小贼,李太白多么清流绝伦的人物,如何能够与你把酒言欢,一听就晓得你在吹牛!”李慕馨笑得忍不住俯下了身子,眼睛里却尽是自傲。
“哼,你说吧,有甚么要求!”李慕馨心中既然下了决定,便昂起高傲的玉颈,一脸平静的看着面前这下贱小二,耳根处的两朵粉艳的桃花,和狠恶起伏的胸口,倒是出售了她心中又羞、又怒的设法。我这是如何了,在华山跟着徒弟静修七载光阴,早已戒了嗔痴,怎地见这小厮两面都是忍不住心中恼愤!
“哼,废话,当然是本人写出来的!这等千古文采,放眼当今大唐,也只要李太白,杜子美能与我相媲美了!”魏五非常对劲,心中想,这苏轼公然是千古大才,今曰为我排解一大忧愁,不过可惜啊可惜,这首诗是本五哥先吟出来了,本着先到先得的匪贼看法,当然是――五哥原创、如假包换了!哈哈!
“哈哈,那是当然,我当年行走川蜀,和那李太白相见仍旧,把酒言欢,拼比剑术,那是相称的熟络啊...”魏五点头晃脑,仿佛就是真的普通。
“李先生客气了,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也只是瞥见这赤壁奇景,心中略有所得罢了。”魏才子神采平静严厉,牛皮吹的不动声色。
中间的小环也鼓掌一笑:“是啊,李公子,我们都在等您的高着呢!不知您此次是要作一首七言绝句呢,还是五言绝句呢?”
放心、放心...魏才子见面前这少女长发随风飘荡,面若桃花、肤如凝脂,仿佛任君采摘的娇花普通美艳动听。他搔心大起,身材某处已经蠢蠢欲动,又俄然想起昨晚的惊悚三剑,一时候倒是犯了怵,自我安抚着老子风骚,但老子毫不下贱!心中固然犯憷,口中倒是毫不为意的调笑道:“慕馨蜜斯,真的是甚么要求都能够吗?”魏才子嘿嘿贱笑,一双贼眼高低打量。
啊,这小妞没出处的这么自傲,乖乖隆个东,莫非是五哥我天衣无缝的牛皮明天吹破了头?魏五见李慕馨眼里自傲满满,不由得有些不安,却又不晓得本身的牛皮那里不当,立即机灵的转移话题:“诶,我说慕馨小妞儿,你健忘一件事了?”
“好,好,好!我同意!你这肮脏胚子倒是作诗啊!如果作不出来,我便让你,便让你再也逞不了尖牙利口!”李慕馨贝齿咬得咯咯作响,绰约多姿的娇躯竟是被气得微微颤抖。
“嘿嘿,李先生过誉,过誉了!”哪怕魏才子的脸皮已厚到极致,现在也是忍不住老脸泛红。苏轼兄弟,对不住了,您如果有定见,转头到法院告我侵权去...也不知晚生了三百年后的苏轼如果听到这家伙无耻之极的心头话,会不会吐血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