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肖鹏早就防备面前这个“妙手”的行动,现在一听他要打本身的头,仓猝用棍一横,朝脑门上挡去。
阎文厚躺在地上,神采惶恐,两手在面前不断地摆动,带着哭腔道:“五爷...您饶过我这一次吧,那柳道旭不是做了您门徒么?我也给您当门徒...”
魏五一脸茫然,迷惑道:“噢?阎公子,您家仆甚么时候跑了?是不是殴打了主子才跑的?”
“哼!”阎文厚见这小子揣着明白装胡涂,顿时面色乌青,连退两步,行到门前,回身又大又疾的喊道:“吴昊、肖鹏!你们还不上来?”
阎文厚见这厮大步逼近,心头不由得有些惊惧,退了两步,指着他,色厉内敛的喝道:“你,你做甚么?我的家仆但是在楼下!”
“老娘今儿个还...”老鸨神采涨的紫红,张口便叫骂起来,哪知话未说完,却感觉脑后一阵剧痛,旋即直挺挺的瘫软晕倒在地了。却阎家一个仆人一棍砸在她脑后,将其礼服。
“我的小秋儿――”魏五对着李秋娘嘻嘻一笑,收回击指,旋即不屑的瞅了阎文厚主仆三人一眼,又道:“你就坐在这里,瞧为夫打狗罢!”
“脸皮厚!你还想被老子抽一顿么?”魏五皱着眉头,大步行了畴昔,神采狰狞道。
“唉――”老鸨神采一变,仓猝迎了上去,媚笑着调剂道:“阎公子,这是如何啦?昨曰您和我们这儿的苏红女人玩的不是挺好么?”
“嗯!”阎文厚点了点头,轻笑鼓励道:“吴昊,做的好!”
“嘿嘿!”魏五贼笑两声,旋即不怀美意的瞧着阎文刻薄:“脸皮厚,五个我今儿个倒要瞧瞧,另有谁来救你!”他说罢,便迈步行了上去,双手绕身作出了太极的起手式,口中大声喝道:“看我如来神掌,万佛朝宗式――”
魏五见那唤作肖鹏的阎府家仆,提着一根短棍,神采严峻的行了过来,感觉本身如果不拿个兵器,被人敲上两下岂不是亏损?便顺手捡起方才吴昊丢下的短棍,嘲笑道:“看五哥我的绝学――打狗棒法!”
阎文厚前次是被这货打的怕了,现在见这家伙占了上风,心中惶恐不安,急于破财消灾曰后再来寻回场子。仓猝点头应道:“是,是,天然是诚恳的!”
阎文厚嘿嘿嘲笑道:“呦,我金陵阎家,还不敢在你芙蓉楼撒泼?”
“嘭――”一声闷响,旋即传来肖鹏的惨痛叫声:“啊――”
“哼!”魏五眼瞅着吴昊挥拳砸来,口中冷哼一声。右手倒是紧抓吴昊手腕,涓滴不松,后撤了两步,手上猛力一拽。吴昊只觉到手腕俄然传来一股大力,将本身向前拉去,顿时重心不稳,身子直溜溜的向前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