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仿佛还没有搞清楚状况,那我就跟你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既然承诺跟我合作,那就得听我的,不然我管你是少将还是中将,我都会想体例杀了你,听懂了么?”老五手上的匕首微微用力,把张德帅的脖子刺出更多血液,阴冷道。
老五并没有骗张德帅,那支血红色针剂的确是他们构造八部众季世后研讨出来的新药,药效是轻度改革身材,修复体内的隐患,算是比较贵重的东西,老五身上也只要一支。
因为他方才没有在张德帅身上发明应有的代价,在他眼里没有代价的东西都是废料,以是他现在已经把目标转移到了张德军身上,他需求节制一个在堆积地具有实权的人物。
在被押送的途中,颠末路军的察看,他也大抵体味了西军牢营的大抵设施和军事配置。
老五看着面前的匕首,眼中没有惊起一丝波澜,抬起左手很随便地挡住了张德帅挥过来的匕首,然后顺势把匕首夺下,再抬起膝盖狠狠顶在张德帅的腹部,把张德帅又一次打趴在地上。
西军牢营分为牢营区,办公区,居住区与歇息区,牢营区就是关押犯人的处所,办公区是一些军官事情的处所,居住区住的都是方士的亲信和他们的家眷,歇息区就是供这些人文娱的处所。
张德帅看着顷刻间就跑到他身前的老五,用刁钻的角度猛挥出他手中的匕首,一副冒死之势。
踹退张德帅后,老五便把血红色的针剂径直扎进张德军的心脏位置,并把针剂内里的液体全数挤压出来……
老五冷眼看着果断的张德帅,如果不是他现在需求人手,他还真想把张德帅杀了,因为张德帅竟然还敢跟他谈前提。
而路军和别的参与了运粮行动的人此时的确已经被方承押送到西军牢营了,一到牢营方承便号令保卫们把路军等人送去牢营区,他本身则是交差去了。
但这类药另有一个特别的结果,就是利用后会影响人的大脑思惟,让人变得轻易被节制。
老五看着再次冲过来的张德帅,有些愤怒,冷哼了一声,拔出已经打空了的针剂,迈动着健旺的法度,以不成思议的速率走到张德帅身前。
方才老五没颠末他同意就私行给他父亲注射不着名的针剂,这点让他很接管不了,他必必要给老五一个经验!
不过张德帅这类行动他还是很赏识的,毕竟男人就应当有本身的力场,有本身的对峙。
老五舍得把这支针剂给病床上年老的张德军利用,就是想把张德军也节制了,然后操纵张德军的权力,从而实施他在堆积地的别的可骇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