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耳边响起一个极藐小的声音,“喂,喂,安德烈殿下,这边,这边!”
“乔治?”
安德烈大剑微微一甩,化作无数星点,回到他的胸口,化作一个金色的十字架胸章,头也不回的向着乔治地点的殿门跑去。
本来一丝不苟的金发,此时因为得空清算,竟有了少量混乱,整齐得体的衣服也被暴走中的阿斯拉蒂划开了几个口儿,幸亏遁藏及时,没有伤到皮肤,不然即便有结界,也不能包管每一个伤口都能止血。
“出来!”安德烈对乔治说道,然后敏捷回身又踢开了几扇门,并细心的关好后,才回身藏进房间里。
安德烈检察了一眼,除了一个极其藐小的凹下去的裂缝,再没有任何其他令安德烈在乎的处所里。安德烈敲了敲乔治的头,指了指阿谁裂缝,“拉开。”
“乔治,我说的话你没有闻声吗?”安德烈斜靠在墙壁上,文雅的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说道。
高大的乔治不敢多言,立即蹲下去,指尖紧紧抠住那一条裂缝,蓦地向上一拉,一条一人宽的地下通道呈现在二人的面前,暗中的通道里,一条一米宽的石阶一向延长向下,在黑暗里仿佛没有绝顶普通。
安德烈很不客气的却行动文雅的将乔治踢到一边坐着,本身则敲了敲地板,公然,地板收回清脆的声音。
找了一个拐角不起眼的房间,安德烈蓦地一踹房门,‘砰’的一声,木门回声而来。
双眼血红的阿斯拉蒂气愤的冲着安德烈大吼,手里的灵翼化作一条细条的蛇刃,朝着安德烈飞去,却不料因为安德烈结界的启事,蛇刃竟偏离了方向,向着殿门的一角飞去,好巧不巧,那边恰是乔治藏身的处所。
安德烈看了看暴怒着冲过来的阿斯拉蒂,又看了看不断的对他挤眉弄眼的乔治,轻叹一口气,手里的银色大剑蓦地一划,一个圆形的盾牌呈现在他的面前,大剑的剑尖正对盾牌的中间。不再管四周的环境,安德烈闭上眼睛,身材收回淡淡的银光,盾牌忽明忽暗,在和灵翼对上的千钧一发的时候,蓦地化作一张巨网,连着阿斯拉蒂一起紧紧缚住。
乔治有些严峻的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右手扶着一箱杂物,不自发的用上了力量,只听‘刺啦’的一声刺耳的声音,杂物箱被乔治推了出去,而他本身则‘咚’的一声坐到了地上。
“痛,痛,痛!”乔治一边揉着本身被安德烈抓的胳膊,一边呼痛。
“把这些杂物往一边推推。”安德烈仔细心细的看了一会儿,蓦地站起家来对乔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