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梁靖宇不但猥亵了那女孩,被我经验了一顿以后,乃至在派人去了她家的医馆砸场子,差点害得他们名誉扫地。”
他正想开口抵赖,却被梁阳秋狠狠地瞪了一眼,终究甚么也没敢说。
“不!我没有!”梁靖宇狠恶地辩驳道:“你口说无凭,有甚么证据么?”
“那是这孽子本身该死!”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梁家的登门报歉,充足对方吹一辈子的。
梁兴昌绝望地看了一眼大堂中的世人,心中感慨梁家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祖宗的基业不晓得还能给他们华侈多久……
梁阳秋解释道:“爹,人家但是擅闯了我们梁家呀,乃至还在这儿大闹起来。就算因为这个而奖惩他,应当也不算过分度吧?”
只是,事情清楚就是梁靖宇的错,还要求人家自废修为、自断双腿,这也太仗势欺人了一点吧?
“证据?跟刚才一样,我们有很多路人能够作证。刚才你梁家凭着有权有势,能够矢口否定,但是我看前辈您不是不讲理的人,必定不会姑息这类罪过的,对不对?”
很久,他又叹了口气,朝林晓东说道:“这件事情实在太丢我梁家的人,如许吧,我们情愿赔付那家医馆的丧失,并且把这孝子送到官衙,任凭法律的措置,你看如何?”
林晓东倒是笑着摇了点头,说道:“恕我不能同意。”
“梁家的孽子犯了错,人家上来讨个说法,应当也不算过分吧?你们竟然对人家作出这么过分的要求,是真当梁家权势滔天,能够没法无天了么?”
梁阳秋倒是感觉这个成果不太糟糕,毕竟就算送进了官衙,梁家也有钱和门路把梁靖宇保出来,底子受不了多少罪。
林晓东冷酷地望着梁靖宇,说道:“那天然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了。既然你们刚才要求我自废修为,那现在……你们必须将梁靖宇的一身修为废掉,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
梁兴昌也有些利诱,说道:“如果如许还不可的话,你还想如何样?”
林晓东摆了摆手:“我可不敢欺负梁家。只是,刚才你们梁家一会儿说要我自废修为、一会儿又要我自断双腿,我分歧意就派一大群人一起上来打我,这事又该如何算?”
若不是梁兴昌再此,他们不管如何也不会让步。但是现在已经筹办要上门报歉了,对方不但没有感激涕零,竟然还敢有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