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明见他问得不客气,咧嘴道:“跟你有甚么干系?”
望月珠打在红光上,被弹回了白三太爷手里。
望月珠白光一闪,好似玉轮落下,向赵逸春飞去。
长宁子收起了迷雾圈道:“跟你玩玩罢了!”接着又拿出星月钉打出。
赵逸春到底是人身修道,法力比白三太爷高些,望月珠被焚天钵给定在了空中。
他忙拿出归一扇,扇出一道金光。
迷雾圈放出了一道烟雾,都被阴风笔扫开。
徐自明还是那句话:“跟你有甚么干系?”
星月钉飞入了光芒当中,被消了法力,掉落在地。赵逸春对劲道:“你另有甚么宝贝?”
他又回身指向那年长道人,道:“这就是我家教员长宁子!”
赵逸春也惊出了一身盗汗,要不是有护身之宝,怕不是要命丧当场。
徐自明又把天灵珠打出,叫道:“现在滚回你们济宁道,还来得及!”
年青道人一下火了:“我们追了半个月,如何能够就这么便宜了你们?”
听劈面说他是济宁道的,赵逸春一下子大声起来,凶笑道:“真成心机,我在我们姚坻道捉的刺猬,甚么时候成了你们济宁道的了?”
赵逸春怒喝道:“你济宁道的人,敢来我姚坻道跟我脱手?”
赵逸春凶笑:“你济宁道道人,也没多大本领!”
“空禅子不说,北边另有纯成子,林晓东,哪个,你都不是敌手!”
张祺然把震天鞭一甩,啪的一声,就把银霜刺给打飞一边。
劈面年青的道人道:“那刺猬不是平常刺猬,成了精,吃了人!”
白三太爷见状,龇牙瞪眼,拼尽尽力今后拉扯,要把内丹收回。
长宁子耻笑道:“你姚坻道道门,就是这么不成器,太玄子死了,只剩下了空禅子,还敢如此放肆?”
他仓猝侧身翻滚,望月珠打了个空,又飞回了白三太爷手里。
白三太爷痛骂一声:“去死吧!”把望月珠又向赵逸春打来。
赵逸春还拿阴风笔去扫,却金光一闪,扫不动,还向他飞来。
年青道人挺胸大声道:“你听好了!我是济宁道暨文山冲长观长宁子门下大弟子张祺然!”
张祺然拿出了震天鞭,瞪眼叫道:“别觉得我不敢!”
徐自明会心,甩手把天灵珠打出。
赵逸春指着徐自明装刺猬的袋子笑道:“追了半个月,怪你们没本领,我和门徒到这就抓到了!”
两边都没有传闻过对方,张祺然指着徐自明扛着的袋子道:“这刺猬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