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东问灵微公主:“萧均道现在在我手上,该如何措置?”
陆宛然撇嘴轻视道:“玄鉴道人、茂深真人、普行真人,哪个道行不在你之上?他们都不是林道长的敌手!”
萧均道不屑:“我会被你们吓到?废话少说,要么把灵微公主交出来,要么这两个美人,明天早晨都是我的!”抡开素德剑,向林晓东杀来。
灵微公主点头:“此事和林道长无关,就算没有林道长,我跟你也绝无能够!”
陆宛然走上前来,指着萧均道道:“他想对灵微公主用强!”
灵微公主瞟了林晓东一眼,低下头来,面上微红。
林晓东点头,道:“那就交给功纯子吧。”
云光落下,林晓东骑着驼牛,从中现出。
林晓东一抬手,袖底飞出如空图,卷轴拉开,图中一片乌黑。
萧均道道:“吴初乃是鹏鸟得道,龙族天敌,以是不能取胜,对上林晓东,胜负也不好说。”
萧均道瞥见,伸手一指,太极钟迎着兴风珠飞来,一声钟响,将其打落。
萧均道回身,一拍后脑,祭起太极钟,光辉夺目。
林晓东往驼牛顶角上一拍,穷追不舍:“你和灵微公主同为龙族,几百年的情分,却干出如此卑鄙的事情?本日拿你试问!”
陆宛然和灵微公主一道给功纯子施礼:“见过功纯真人。”
灵微公主眨了眨眼,如有所思。
萧均道手拿断剑,啊的一叹,心惊胆怯。
林晓东转而看向灵微公主,道:“你和公主的事情与我无关,但是你同陆女人脱手,就与我有关。”
萧均道切齿点头:“是你本身要来趟这趟浑水!”
林晓东行礼道:“长辈见过真人。”
但是太极钟岂能挡下入灭枪一击,被刺出一个洞穴,宝光全无,滚落在地。
萧均道腾在半空,显出本相,落入了如空图中。
萧均道是何为人,功纯子天然晓得,事情猜到了八分:“但是萧均道前去骚扰仙子?”灵微公主点头:“萧均道夙来寻求于我,有三百余年,我未曾承诺。明天早晨,他带了一坛酒来,那酒竟然做了手脚,对我欲行不轨。”
功纯子把几人请去厅中落座,问道:“林道长何事来我寒山?”
陆宛然抱臂挺胸,侧目冷哼:“单单是你山南道,普行真人、乘崇子、静容仙都败在林晓东部下,你岂有胜算?”
灵微公主跟过来:“林道长,他对我图谋不轨,送一坛酒来,在酒里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