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不解:“如何了?”
刘梓云平平道:“都是琴馆吹嘘出来的,哪有甚么名声。”
高举点头:“真是绝望。”
高举皱眉:“刘蜜斯如何俄然跑了?”
卢晴芳起家一礼:“林道长大恩,无觉得报!”
此地非是酒楼,而是琴馆,潇湘竹苑,琴鸣不断,鲜有人声。
林晓东道:“并且卢女人和几位姐妹,今后也不必再担忧朝不保夕,置身虚空,可永享天人之福。”
女子斜眼道:“谁晓得呢,说撂挑子就撂挑子,连高公子的面子也不给。”高举冷脸道:“要不是林道长在这,我本日非找她问问清楚。”
这日上午,一台肩舆来到了琼昌山上,下来的乃是高举,丁信、翟昌相随。
可谁想,话音刚落,刘梓云俄然手一缩,叫出声来,琴声也戛但是止。
馆内侍女都穿着不凡,小巧敬爱,上前来问道:“道长是来听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