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瑞云看向朱扬全,非常不屑:“你是甚么人?”
林晓东力竭,收剑撤去。
林晓东举慈深剑劈面交还,双剑并举,抵触展转,杀有十合。
林晓东看一眼乔奎:“剃头铺必须关门。”
沈安乐点头:“技不如人,我们走!”
林晓东伸手一指,叮的一声,青竹剑青光消逝,落在灰尘。
侯健抵挡不住,掩一剑撤走。
朱扬全点头:“像是中邪了,我随你去一趟。”拿了针灸的全套东西,跟曾培鸣回家。
潘年非是敌手,将袖子一甩,打出一发黑玉梭,一道黑影,飞向林晓东眉心。
林晓东一伸手,开天印飞去,一声响,金光四溅,把五光印打下地来。
曾培鸣仓促出去:“如何了?”
双剑并举,来往周旋,未有十合,林晓东回身败走。
曾培鸣对夫人道:“你看着他,我去找朱大夫来。”出门去了。
朱扬全不答,把针具在桌子上放开。
沈安乐两眼一瞪:“你如何消我宝贝法力?”
乔奎将乌金鞭收起,瞪目问道:“你如何落我宝贝?”
沈安乐一招手,青竹剑在半空划了个圈,再向林晓东刺来。
曾培鸣来找的,是城中名医朱扬全,善于针灸,专治怪病。
孙婷丽在哭着要求曾瑞云:“你放过我女儿吧!”
侯健仗真利剑,飞身来取:“七香山华全派侯健是也,林晓东,修欺我师弟!”
侯健高低看林晓东一眼,倒吸冷气,跳出战圈。
曾培鸣道:“我女儿像是着了甚么东西,想请朱大夫来看看。”
济城终有一户曾家,一家三口,父亲曾培明,母亲孙婷丽,生有一女曾瑞云,二十余岁,待嫁闺中。
曾培鸣喝道:“我找人来治你了!”
林晓东探头奸笑:“剃头铺的事,林或人管定了。”
林晓东抬手一指,乌金鞭宝光暗淡,力道全无。
曾瑞云见到曾培鸣,起家拱手一礼:“小生彭谷文,特来向你家蜜斯提亲。”
林晓东使开慈深剑,来战潘年,双剑并举,来往交叉,有二十回合。
曾瑞云醒来,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转过身,直勾勾地望着孙婷丽。
曾瑞云一看那一卷锋利的银针,面露惧色,恶狠狠道:“你敢拿针扎我?”
孙婷丽眨了眨眼:“谁?”
林晓东阴笑一阵:“你们华全派让弟子下山,打着剃头的幌子篡夺别人元阳,毁人平生幸运,比林某强到哪去么?”
乔奎切齿握拳,败退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