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三人去了后山,掌门俞诚在松树下青石上打坐。
林晓东将开天印祭在顶上,垂下金光,同编年塔相抗。
俞诚闻言,怒容满面:“甚么?林晓东现在在玉楼山?”
俞诚捋了一下胡子:“我们陆浑县这么多道人都死在他手,想必有些手腕。”
俞诚道:“那些灭门的门派,哪个不是师徒齐上阵。”
曹昌道:“教员,那林晓东也忒傲慢,弟子刚才跟他打起来了。”
林晓东脸孔肃杀:“你两位师弟来我玉楼山,对我出言不逊,同我大打脱手,到底是谁好大胆量?”
陆冶将霄汉索收起,大为不解:“嗯?”
俞诚放裁云剪,起在空中,有如两条蛟龙,向林晓东绞来。
林晓东道:“这方金印,不过是当场取材,顺手祭炼,林某要落你宝贝,抬手一指罢了。”
梁丘取道:“那正道也不晓得使的甚么物件,一道黑影,就把我锦涛石打落了。”
林晓东扫一眼梁丘取、曹昌:“恰是林某。”
梁丘取、曹昌对视一眼,双双点头:“没看清。”
潘癸大怒:“可爱!”抡开泽言剑,飞身来取。
双剑并举,来往周旋,有二十回合,林晓东跳出了圈子去。
梁丘取道:“大师兄,我们方才,同他交过手了。”
潘癸喝问:“是你跟我两个师弟脱手?”
俞诚道:“早传闻你很有法力,本日倒要见地。”
林晓东伸手一指,开天印飞去,被编年塔打落在地。
潘癸怒问:“你使的甚么邪术?”
自此以后,济城门派不敢再等闲来犯玉楼山。
林晓东撸起袖子,伸手一指,编年塔金光暗淡,落下地来。
俞诚看看三个门徒,道:“也罢,林晓东初来乍到,我去试个深浅。”
曹昌大喜。
济城杏花巷,有一家黄记裁缝铺,老板黄进禄,夫人万锦婷,生有一女黄妙晴,还未婚嫁。
林晓东问道:“如何,你要给他们报仇?”
潘癸眨眼想了想,道:“得先去问过教员。”
陆冶怎是敌手,抵挡不住,败下阵来。
陆冶道:“净虚派陆冶是也!”一剑劈来。
潘癸蔑笑:“一方金印,有多大法力?”编年塔再向林晓东打来。
曹昌道:“我们师徒同心,还怕他一个?”
陆冶怀里拿来霄汉索,在空中抖开,甩向林晓东面门。
林晓东在大门外缓缓现出。
潘癸道:“林晓东灭了我陆浑县很多门派满门,浑身邪术心狠手辣,你们两个不要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