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昌望向石清悦:“山花哪有女人鲜艳。”
周吉跃身而出:“济本派出了你这等人物?”
陈玉君冰脸问道:“扛着女人到哪去?”
石清悦年纪尚小,又是女子,见林中阴暗,内心发毛,越走越快。
那人发觉身后有人,转头来见一少女,忙行一礼:“小生乔昌,家住山下,女人可也是下山的?”
乔昌笑而不语,石清悦忽觉头晕,伏倒在桌上,不醒事了。
陆季近不得林晓东身,一拂袖,嗡一声响,太行剑出鞘,飞起半空,落将下来。
双剑来往,斗三十六七合,周吉抵敌不住,摘下腰间青云葫芦,揭开盖子,喷出巴掌大一朵云来。
乔昌道:“女人莫急,且稍息半晌,待会我送你下去。”
陈玉君喝道:“妖孽,祸害村中少女,该当一死。”
石清悦点头,嗯了一声,悄悄打量乔昌,见他面如满月,温文有礼,不免心中季动,问道:“公子说家在那边?”
林晓东拂袖顿脚,风雷针复一道神雷,正中石廷顶上,身子一挺,死了。
陈玉君顿脚一喝:“把人放了!”
眼看就要走到山下通衢上,前面林中,俄然现出一个男人。
石清悦轻笑:“我也是来山中赏花。”
陆季把太行剑收起欲走。
周吉把那云收到青云葫芦里去了。
石清悦问道:“我常在此山中,如何不知此处有人家?”
葛正彬纵身而出:“夏关山弘诚洞葛正彬,要来领教!”
石清悦见有同路人,稍稍放松,跟在他身后。
乔昌一笑:“女人莫怕,我们可结伴随行。”
乔昌看一眼石清悦,怎舍得,切齿挺身:“杀!”
那人生得高大俊美,有龙凤之姿,手拿折扇,徐行下山,非常萧洒。
葛正彬远非敌手,手指一弹,银光一线,定风针飞去林晓东眉心。
乔昌扛着石清悦,还未及进到洞里去,林晓东、陈玉君已经来了。
周吉不敢多言,林晓东一拂袖,和陈玉君不见了。
而后,长石山中,便不见了那巴掌大的怪云。
走过一段路,石清悦心稍安,乔昌问道:“敢问女人芳名,家住那边?”
石清悦闻此言,面红到脖颈,别过甚去:“公子不要讽刺小女。”
林晓东观此是暮气,便祭风雷针,发一个雷声,正中七宝乌玉葫芦,噼得焦黑,法力全无,黑烟随之消逝。
山中迎春、榆叶梅、丁香、杏花齐开放,风景恼人,石清悦不觉间走出很远。
这日下午,石清悦无事,单独去了夏关山中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