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的笔迹超脱娟秀,就像勾画出了一个夸姣的梦境。
“为甚么是樱花啊?现在只要香樟树掉叶子――”青阳撅嘴,眼中滑头一闪而过,“要不菊花?恰是春季,菊花残,满地伤,唯美啊……”
写完那一句话,青阳悄悄舒出一口气,只感觉内心的愁闷都随风而逝。表情也轻松起来。大家有大家的路要走,谁都不能走到别人的路上去,也不能代替别人走他们被设定好的路。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的走着本身的路,等着与裴琪相逢的那一天。
裴琪被她这幅不着调的模样逗笑了,她感慨一句,“也是哦,我们是拆不散的。”
青阳的眼神刹时就变了,她抚了抚一下子起立的汗毛和俄然弹出来的鸡皮疙瘩,看着裴琪的小眼神凉飕飕的,“如何说的跟苦情戏一样的,仿佛我们不离不弃存亡相依……啊呸,是难分难舍……不对,到底是啥天理不容的事啊?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的……难不成另有封建权势?你说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青阳还是对着那张她一个早上都没有翻过页的册页。她很清楚,放假不过是个借口,让她回家调剂情感和状况的借口。因为对于范围无边无边的启林测验来讲,复习这类事情就像笑话一样,又因为启林要考的东西堆集都在平时,又不像别的测验那样有偶尔性,考前突击是不成能有结果的。以是这装模做样的放假,于她的复习,还真没甚么影响。
青阳想到小乖敬爱卖萌的模样,有些烦闷的表情垂垂好了起来。她合上书籍,在手边的稿纸上写下:有些事,只能一小我做;有些关,只能一小我过;有些路啊,只能一小我走。
“姐如何啦?姐就是比你大!”裴琪哼哼着,像充满血重生了一样的,“你个小丫头还不平?要我说你啊,就合适捧一本书,往樱花树下一坐,那花瓣往你头上落,营建一副唯美的气味,这类没形象的话和事,掉人眸子子的落人丁舌的惹人八卦的,就是我的了。”
青阳昂首看着窗外的天空,听着耳边朗朗的读书声,就这么豁然了。
青阳瞪着书籍上的铅体字入迷的时候,班主任悄悄走到了她身边,在青阳手边,本来是裴琪的位置上坐下来。
青阳心下明白,以是她和裴琪的分道扬镳是迟早的事,只是,大抵谁都没想到,这迟早的事,来得这么快,并且不是由她先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