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家支撑的必定不是走到最后的,要不然也不能落个比荣国府还早被抄家的了局。既然如许,本身选甄家没支撑阿谁……
薛四承诺了一声,“大爷尽管放心回城去,这里都有老奴。”
那日将拐子送到了应天府衙门,不出薛蟠所料,那拐子顿时改口,说本身是获咎了薛家大爷,不过是想着要给女孩儿找个稳妥人家罢了。至于说拐卖人丁,收了人财帛非要将女孩儿卖给薛蟠的话,一点儿不认。知府命人去押了拐子说的女儿――十来岁的小丫头子,许是真被打怕了,哭哭啼啼的,问她拐子是不是亲爹,也不敢说说话。
“大爷,这……”薛四一旁低声问道,“此人如何措置了好说,那丫头……老奴瞧着怪不幸见的……就只会哭……”
薛蟠停了脚步,又把香菱这丫头忘了。他可不想瞥见她,免得拼不过剧情,那就过分狗血了。
窗户开着,透过纱窗吹出去些夜风,薛蟠团着缩在窗下的长榻上,头发半湿,披在肩上带了凉意。
徒凤羽白日所说一定句句是真的,不过就薛讯能够将家主信物交与徒凤羽以示忠心来看,也并非不成能。如果如许……
薛蟠“唔”了一声,“先在这里养着罢,让庄头儿家里的套套话,看是不是能晓得那里来的。”
是夜,洗漱过后,薛蟠遣退了一干丫头婆子,找出了从薛王氏手里拿来的玉佩。
带着青松翠柏几小我回了城里,天已过了中午。薛蟠没有回家,往薛家酒楼去了。站在自家酒楼的雅间儿里,看着街上晃闲逛悠走畴昔几小我,都是五大三粗,二十来岁的模样,长得要么满脸横肉,要么尖嘴猴腮,总之看着面相都不大循分。
次日一早,艳阳当空。薛蟠顶着两个肿眼泡儿,又一次起晚了。
用温热的帕子擦了擦脸,冬雪端来一小盏燕窝粥,又有几样点心小菜。薛蟠不爱吃甜的,桂花卷栗子糕一动不动,只横扫了半盘子水晶虾饺,又吞了一只翡翠烧卖。他忧思了大半夜,感觉肚子里空空如也。要不是怕夜里吃东西会发胖,早就叫人送点心了。
晃晃脑袋,顺手将鬓边一缕头发卷在手指头上绕来绕去。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以薛家现在的财力,与京中王家贾家又有姻亲,又向来承办宫里采买,很难说没有别人惦记取。别的不说,传闻现在的天子年纪不小了,几个儿子都已经成年,却没有立过太子。这储位之争,要甚么?除了要人,更多的是要钱。没钱,用甚么拉拢大臣豢养部下?皇子身份高贵,当然不会贫乏银子花消,但是要说靠着那点儿银子成大事,远远不敷。如自家这般既与朝臣有千丝万缕联络的,财力薄弱的,当然是他们收拢的工具……要不要从里边找棵大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