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如本年龄已高,精力弱退,实际的武学境地,已经跌落至二星了。
那名白袍人杀人以后,仍旧不疾不徐地从楼下走下,走过一楼大厅时,视野成心偶然横扫,与初生牛犊王朋磊有电光石火的打仗。
尼玛!
赵安晏被刘炯的濒死呼喊从愣神中唤醒,定神一看,大惊失容,仓猝手脚并用,爬到刘炯身边,抱住刘炯朝气渐逝的身材,急声叫道:“刘伯!刘伯!”
“不可!少爷!我承诺过老爷,必然要庇护好你……”
此消彼长之下,成果可想而知。
又加上初遇突袭时,与虎牙寨的三寨主李辉狭路相逢,恶斗过一回,挨了三刀,才在庄丁的搏命保护下幸运脱身,随后又带着赵安晏逃亡奔逃,身材已经处于强弩之末端。
王朋磊嘲笑道:“也罢,谁让我人美意软呢,让你做个明白鬼也无妨!常言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庄上新近得的那株龙牙参,与我等兄弟晋升有莫大干系,我等先前好言讨取,赵庄主不识汲引,不肯割爱,那就怪不得我等今晚来不问自取了!”
刘炯老眼滚下两行热泪,嘴角滴血,濒死仍在自责,“老爷,老奴对不起您,没能完成您的嘱托,没能庇护好少爷……”
刘炯晓得,他虎牙寨今晚既然敢如此行事,就是已然考虑清楚结果的,但还是忍不住说道:“那株龙牙参是我们庄主为安闲楼主筹办的寿礼,你们横刀夺爱,就不怕此事鼓吹出去,被安闲楼晓得,吃不了兜着走?”
“刘伯!”
老子一时头昏,为了一个臭娘们儿寻死觅活,已经够衰了,千万没想到,阴差阳错地穿越一回,还没来得及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在这个全新的天下大展技艺,就碰到灭门之灾,眼瞅着要连这个天下的太阳长得甚么样儿都无缘得见了!
王朋磊收起折扇,悠悠然道:“好了,天气不早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已经说过了,这就请你们主仆二人上路吧,走得快点,说不定还能追上赵庄主呢!”
刘炯向赵安晏尚显稚嫩的脸上投来最后一眼,像之前很多次那样,眼中尽是宠嬖,“少爷,老奴先走一步,到了上面,我仍然做你的刘伯!”
那一刹时,方才学成出山,正满腔豪气,想要在朔州大干一番的王朋磊,只觉浑身生硬,呼吸停止,由此方知天下之大,他不过是井中一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