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左边坐着的,是屈明德,及以左承文为首的天南镖局众弟子。而右边,则是赤极门的秦旭和他部下的赤衣四人众。
屈明德放动手中就被,脸上带着笑意,一拍宝剑说道:“如果有毒,秦兄为何不怕?”
秦旭这时候也不吃喝了,眼睛紧紧的盯着中间那位边舞边唱的歌姬,一边听着,一边还渐渐的拍着桌子,以和节拍。
她倒起一杯酒,回身对着世人娇声说道:“仆人不在,妾身在此稍为僭越,以酒一杯,代为赔罪。”
天南镖局部下的十来号后辈,看到左承文端坐不动,也是正襟端坐。一个个紧握手中兵器,对于面前的酒菜,一样一口不动。
统统伏贴以后,他们又撤了下去。全部过程当中,无一人发声,显是练习有素。
这十三人来到大厅中间站定,即开端舞动起来。
跟着时候的流逝,他已经很少忆起畴前。现在记起了一句词,当真是可喜可贺。
“诸位少侠这般,是感觉妾身不配吗?”看到在场人的模样,这歌姬眉头轻蹙,做出一副不堪娇怜的模样。
“诸位高朋,我家老爷不能切身作陪,心中实是歉疚。故特调派来庄中歌姬,且为诸君文娱。”
屈明德诚恳不客气的举起酒杯,与秦旭同饮了一杯。
趁着这闲工夫,秦旭正了正身子,对着坐在本身劈面的左承文、屈明德二人说道:“让二位见笑了。”
时候不长,外边出去了两排仆人。
左承文从斜置身侧的长枪之上移开目光,看了一眼秦旭没有说话。
屈明德嘴上说着,脸上并无涓滴变色。
说着,这灰衣仆人退到大门右边,拍了鼓掌,转眼间,门外就现出十三位身着轻纱的妙龄女子。
“呵呵!”屈明德向来都是挂着笑,但是向来没有失声的时候,此次算是例外了。
抢先白手一排,顺次把案上杯盘撤去。
“哈哈哈!”秦旭俄然笑了起来,说道:“屈兄公然风趣,来,我敬你一杯。”
这铃铛,是用来呼唤下人的。
不过,这灰衣仆人想是得了叮咛。是以,当秦旭要求添些酒菜的时候,他只是恭谨的应了一声“是”,就很快的退了下去。
“……”看到屈明德将这不常见、乃至是失礼的事情说得如此光亮正大,秦旭一时候也不晓得该说些甚么东西,是以只好沉默。
只见这两排仆人行进间变作一列,走到秦旭的案前。
“没甚么!”秦旭说道:“只不过,玉散人亲身献舞、进酒,我只不知人间几人能够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