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收了唇边的笑意,没理睬钟文谨,只将崔琰儿招到跟前来,驯良的问道:“昨儿睡的可好?起初给你的玫瑰花露吃完了没有?若吃完了,尽管说,我再叫人给你送去。”

王氏瞪了崔九敏一眼,对崔琰儿道:“听你姑姑的何为?她是女人辈,不好要倒罢了,你辈分最小,这东西又是皇上犒赏你父亲的,你比旁人多得些,本就是应当的,谁还能说你的不是不成?”

这话说的,便是皇上赐给崔九怀的,王氏这个母亲不奇怪,但上头有刘氏这个祖母,中间有二房、三房的叔叔婶娘,不先孝敬他们,反倒紧着自个闺女,孝道被狗吃了?王氏这是在争光崔九怀呢还是争光崔九怀呢?这真是亲娘?

崔琰儿闻言,思虑了半晌,忽而道:“既如此,那我分一瓶与二姐姐吧,她与我是一样的,都是没有母亲的不幸人。”

听到崔琰儿来了,钟文谨就有些头大,实在不知该如何与她相处,昨儿夜里临睡前她也曾思虑过这个题目,想让她跟港台苦情剧里的女配角一样,用五六十集的戏份来熔化继女那颗冰冷的心,那是不成能的,她不是圣母,也有自个的脾气跟高傲,但也不会听任不管,万一今后自个生个闺女呢,有个在前头拖后腿的姐姐,那自个闺女还能嫁的好?

王氏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不觉得意道:“皇上赐给你父亲的,天然先紧着你。”

而王氏皋牢孙女的同时,也没忘了娘家侄女小王氏:“待会也叫人给你送一瓶畴昔。”

当然,真鼓吹到其别人的耳朵里,也没甚么大不了的,反正有二太太这个现成的例子在前头,二太太但是打从进门至今从未奉侍过二老爷上朝一天的主儿,也没谁会冒着触怒二太太的风险,拿这个由头来寻自个的不是。

钟文谨不晓得王氏原就是个不着四六的,还是为了给自个这个新进门的儿媳妇点上马威,用心如此,不过不管成心还是偶然,她一个生在大吃货国的当代人,甚么没见过没吃过,岂会在乎这劳什子的玫瑰花露?

厚着脸皮占便宜的崔琰儿怔了一下,认识到自个不对,忙道:“祖母,姑姑说得对,我已得了一瓶,不好再厚着脸皮占便宜了,祖母且分与旁人罢,莫要再给我送了。”

小王氏但是晓得的,皇上赏了五瓶下来,崔琰儿自个就占了两瓶,刘氏跟二太太倒罢了,必是有份的,其别人就不好说了,她若得了,转头不敷分,生出是非来,崔琰儿是娇客,年纪又小,天然无毛病,自个作人媳妇的,那里逃的开?她忙回绝道:“我不爱这个,太太分与旁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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