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自个四个陪嫁丫环里,白芷是最出挑的一个,那股子机警劲儿,可不比当年刑警队里刚毕业古灵精怪小牛犊子普通充满干劲的小马差,钟文谨傻了才会让她去给崔九怀当通房呢,闻言她立时横眉瞋目,恨不得啐他一脸。

与崔九怀一块,先去了大太太王氏的桃源居,王氏没见他们,只她跟前的大丫环佛豆出来,阴阳怪气的笑道:“二爷、二奶奶这会子过来,是来陪太太用午膳的?那倒是来的早了些,太太这会子正诵经呢,怕是没空见二爷、二奶奶了,不若二爷、二奶奶中午再过来?”

半个时候后,崔九怀这才放开她,钟文谨眼皮哭肿了,嘴巴被哭肿了,脖子上挂着成串的草莓印子,且存候的时候也过了,她真是要被气死了,操着拳头在崔九怀胸膛上狠捶了几锤,这才忙忙的起家。

钟文谨暗赞青鸾一句,忒英了然,不做崔九怀的通房,是对的,做他的通房,若没个强健的身子,保不准头一次侍寝就一命呜呼了,倒不如嫁到外头去,布衣间不都传播着一句“宁娶大户婢,不娶小户女”的老话么,青鸾这类侯府出来的一等大丫环,到了婆家,还不得横着走?

他冷冷道:“胡说甚么,青鸾是要往外头聘的,府里哪个不晓得?你可别胡乱打她的主张。”难怪青鸾自打钟文谨进门,便一改昔日飞扬放肆的性子,比她当年才进静园做粗使丫环时还做小伏低,想是怕自个招了钟文谨的眼,被她一个发狠,胡乱拉去配个小厮甚么的,方才如此做派。

次日一早醒来,钟文谨身子除了略怠倦些,腰有些许酸-软,倒没其他不适之处,这让她暗舒了口气,才刚要唤人奉侍她起家,伸手猛的伸来一手,将她拉回床-上,手脚缠上来,将昨儿夜里那一套又重来了一遍。

但是虽有几分意义,她这身子倒是经不起彻夜团体的,不然一个不好,就又要翘辫子,在崔九怀来了两回,又要开端第三回时,便板起脸来严词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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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这身材年青,皮肤也好,又对当代的扮装品格量没甚么信心,故而平日里她只怕描眉画眼线再点下胭脂,今儿却不可了,少不得要厚厚的涂一层粉,还让菘蓝挑一件立领的对襟褙子出来,这才堪堪将陈迹讳饰住。

钟文谨恨不得招条地缝钻出来,想捂脸,偏手还被绑了,她羞愤欲死,所幸扮鸵鸟,偏过脑袋将脸埋到坚固的枕头里,由着他折腾去了。

“混蛋,你放开我……”钟文谨窘的不可,虽不是头一次与他嘿嘿嘿,但先前他那样粗-鲁,她疼的短长,满脑门子火气,只想着揍他骂他了,那里还顾得上害臊这事儿?且她嘴里虽一个劲嫌弃他床-技差,却也没想着让他改进的,打着的是在这上面闹掰,今后相敬如冰井水不犯河水的,这会子他真尝试改进了,反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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