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崔九怀回绝,又弥补道:“若二爷忘了给妾身筹办,妾身也只好向老太太和盘托出了,如果以害的二爷被长辈们责备,二爷可别怪妾身,要怪也只能怪二爷记性不好,若一早就替妾身将寿礼筹办好,不也就没事儿了么?”
崔九怀没有立即接话,慢条斯理的坐回了太师椅上,凤眼低垂,认当真真仔细心细的打量了一番书桌上那两幅画,半晌才昂首,斜睨着钟文谨,嗤道:“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自个是不食人间炊火超凡脱俗视款项如粪土的清丽女子么,如何,这才几日呢,就打起自个的嘴了?”
钟文谨还指着刘氏给自个撑腰呢,恰是有刘氏的青睐,王氏才只敢小打小闹,未曾端的撕破脸下狠手折腾自个,故而她还真不敢拿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来当对付。但是她也不会随便就自掏腰包,她这笔横财来的不易,今后如许的机遇也是少有,天然是要留着用来生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