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故意还是偶然,钟文谨还是能辩白得清的,她无所谓的笑了笑:“你原不是说我,我又怎会在乎?”
世人或多或少都有贺礼,钟文谨也让南星送了匹绸畴昔。
木工?莫非这金饰匣子是崔九仪做的?伯府嫡女,内阁次辅的亲闺女,竟是个木工帝,这也太出乎料想了,惊的钟文谨半晌才回过神来,也算是想明白了先前二太太小刘氏为何说她上蹿下跳了。
人家做父母的都惯着,钟文谨这个堂嫂天然不好多说甚么,只满口夸奖道:“这匣子是mm做的?我的天,你竟有如许的技术,可把做了几十年木工活的老木工都比下去了,真真是个有能为的。”
崔九仪凑过甚来,悄悄与钟文谨道:“父亲母亲怕我嫁到门当户对的人家受束缚,想把我嫁给父亲的弟子,那弟子性子和顺,又父母双亡,我嫁畴昔,就能当家做主,想做木工活便做木工活,还跟在家里一样。”
一两金即是十两银,三两金子就是三十两银子,另还付了二十两银子的人为,统共花去五十两,令钟文谨感觉非常肉疼,与南星感慨道:“这银钱也太不经花了。”
任何技术人,凡是见到旁人喜好自个的技术,都无有不欢畅的,崔九仪豪放道:“不值甚么,二嫂若喜好,转头我再给你做几个,你好把全数的嫁妆都换掉。”
南星走后,她便呆坐在罗汉床上感喟,都是穿越女,那些穿越到农家的,家里吃了上顿没下蹲的,为银钱忧愁也就罢了,自个这投身到伯府庶女身上,又嫁个三品大员,当了诰命夫人的,却还要成日里为银钱忧愁,真真是好笑。
匣子木料用的黄花梨,只这一个,都值百八十两银子了,钟文谨哪美意义再要,便是二房不缺银钱,她也不好占这个便宜,忙推让道:“我金饰少,连这一只的一半怕都填不满,莫要再给我做了,做了也是白放着长灰,岂不成惜了的?”
文竹有孕倒是喜信儿,若生下个哥儿来,虽是庶子,大爷崔九思也算是有后了,于姨娘有孕,可算不得甚么喜信儿,若不是因为信佛,王氏怕早就撕了她了……并且王氏向来不待见自个,点了自个跟去庙里,就不怕被自个膈应的失了分寸,冲撞了佛祖?还是说,王氏有甚么旁的打算?不会要对自个下黑手吧?
钟文谨才刚坐直身子,二女人崔九仪就走了出去,身后跟着个胖丫环,丫环手上抱着个金饰匣子。
钟文谨在崔九仪鼻尖了上点了一下,笑着打趣道:“也是二叔二婶疼你,方才替你如此策划,不然若换了旁人,你如许不走平常路的,且等着被恶婆婆清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