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桃源居门口,恰碰到从别的一条甬道走来的大奶奶宋氏,钟文谨忙福身施礼。

“二爷、二奶奶来了!”

马车才刚离了永定侯府的西角门,崔九怀就板着张冷脸,怒斥道:“在母亲跟前,挤眉弄眼的,成甚么体统?你虽是庶出,但好歹也是武宁伯府出来的,怎地连这点子端方都不懂?”

宋氏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略一停顿后,感喟道:“提及来也是我的不是,好生养的丫头也不止巧红一个,偏寻到她头上做甚么,也不知太太会不会迁怒于我,唉……”

不过这类能够性不大,因为凭自个现下的身材状况,怕是对峙不了多久就要昏畴昔,到时门回不了不说,得请太医,还得打发人去武宁伯府报信,事情闹腾开来,王氏一个“给新进门的儿媳妇立端方乃至其昏倒”的罪名就免不了了,这可比用心迟延儿媳妇回门时候要严峻多了,为了给武宁伯府一个交代,刘氏定会惩罚她,那她的脸面可就不保了。

宋氏率先开口道:“荣亲王府老王妃生辰的寿礼票据拟好了,我拿来给母亲过目,倒是巧了,在门口赶上了二弟跟二弟妹。”

钟文谨跟在宋氏身掉队了西次间,见王氏坐在靠窗的罗汉床上,罗汉床上放了张炕桌,炕桌上摆了一只木鱼,王氏正一手捻着佛珠,一手固执小木槌,嘴里念念有词。

“恰是呢。”钟文谨携了宋氏的手,与她一块往正房走去。

宋氏回了礼,笑道:“来跟母亲告别?”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畴昔,王氏停了手里的木鱼,转过身子来,淡淡道:“你们来了。”

“也不知是朴拙恳诵经,还是借此给我这个新媳妇立端方……”钟文谨悄悄将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回左脚,内心冷静的吐槽着。

宋氏悄悄替钟文谨捏了把汗,都是打新媳妇过来的,新婚头几日自是不好过的,只是自个婆婆从长相到性子都不是个善茬,当初她但是冒死强撑,半点不适都不敢透暴露来,这个二弟妹可倒好,昨儿敬茶时就几乎摔趴到地上,今儿又来这么一出,唯恐别个不晓得她昨儿夜里奉侍了爷们一样,可不就让婆婆感觉她妖妖娆娆不尊敬?转头还不知要被婆婆如何清算呢!

“啊?”钟文谨怔了下,内心虽猎奇,但也不好直接开口扣问王氏不安闲的启事,只好伸谢道:“多谢大嫂提示。”

白瞎这么副好皮郛了!钟文谨往靠垫上一歪,不无可惜的叹了口气。

说话间已来到正门房门,外头廊下候着的小丫环忙往里头递话,见状宋氏捏了捏钟文谨的手臂,表示她莫要再提先前的话头,钟文谨正巴不得呢,忙回捏了下宋氏的手腕,表示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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