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书燕闻言只是笑了笑,一手悄悄抚摩着腹部,昂首看着庞飞燕时眸中闪过了某种光芒,让庞飞燕在长久的惊诧以后顿时欣喜起来,“大姐,你有孕了是不是?!”
“那也要重视啊,有了孕的人都该好好重视,特别是大姐。”特别是在宫中,她并非真的是天真的孩子甚么都不晓得,这个宫里的暗波有多少是针对她们庞家的她一清二楚,大姐一人在宫中本就艰巨,现在有了孩子,故意人就更多了。
飞燕晓得的庞书燕天然也明白,以是她笑了笑,暖和而果断:“这是庞家的子孙,我毫不答应任何人来伤害他。”
“大姐也是,要庇护好本身。”她一介女子,没法和哥哥们一样入朝为官帮衬着庞家,宫中也已经有了大姐没有她用武之地,她独一能做的也只要和二姐一起在家服侍爹爹了,只是此次,她还渎职了。
“对啊,仿佛再画甚么人。但是每次等阿祈偷偷出来找画时又找不到,不是被烧了就是被藏起来了。”没发明庞书燕的非常,庞飞燕只是有些猎奇的提出了她的题目,“大姐,你说八贤王会在画谁?整天画整天画的,莫非……是心上人?!”
“哪有那么夸大啊。”哭笑不得的任由飞燕扶着入阁房,庞书燕睨着飞燕,“还要两三个月才显怀,现在还没太大的感受。”
“阿谁安乐侯啊,传闻是无恶不作,欺男霸女强抢良田,他交友的都是一些狐朋狗友。不过说也奇特,明显那人罪证都能够从地上一向堆到梁上了,为何皇上还如此放纵他?就算是看在阿谁庞大人的面子也过分了吧?”
拍抚着飞燕的手顿了顿,庞书燕低首,眼中闪现出淡淡的迷惑:“为何如许问?”她晓得飞燕实在很敏感,以是飞燕会如许问必定是发觉出了甚么事情。
“阿祈没问?”
“嗯?”这她倒是不清楚,她指导爹爹去大哥那边也只是想要隔开爹爹和皇上,便利断了皇上的心机。
被庞飞燕最后那三个字吓的心惊肉跳,庞书燕一阵严峻,却还要在自家mm面前粉饰住心中的设法:“甚么心上人啊,别瞎想了,我们和八贤王了解八年,你可瞥见八贤王有甚么心上人的?更何况如果故意上人也只要求皇上指婚就是了,还需求偷偷摸摸的吗?”
“也是啊,并且这和爹爹也没甚么干系啊,除非……”
庞书燕一愣,随即笑的有些欣喜,她的小mm终究长大了啊。“并非我们不让你出门,只是你晓得的,有太多人想针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