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候体顺堂里头静悄悄的,实在是瘆人的很。常满寿没话找话说:“万岁爷,今儿个主子管上夜的事儿?”
“如何,活力了?”天子在蘅言的服侍下换了里衣,靠在大引枕上看书,见蘅言沉着脸,便笑道:“你在怪朕?”
“哎哟,这碎电影少了块儿。”
常满寿急得满头大汗,朝内里儿问话:“万岁爷,这碎茶盘子少了一块儿?”
话还没说完呢,手都已经隔侧重重衣袍托上那处的珠圆玉润。
指鹿为马语出《史记·秦始皇本纪》,记录赵高擅权,指着鹿硬说是马,而群臣拥戴的故事。
“万岁爷——”萧朝歌柔若藤蔓的身子妖妖娆娆的缠着天子,那声儿,可真是媚到骨头都是酥得了,她坐在天子腿上,背动手去解肚兜前面的带子。
张六福死了,雨燕咬舌他杀了,那件肚兜的事儿算是死无对证。
那小苏拉弯着腰,气喘吁吁的点头:“是,是,主子刚才去传热水,瞧见,瞧见六福躺在地上,手腕被割破了,还泡在水盆子里,那水,哎,都成红色的了。”
不过还好,天子已经让广储司改了记档。
天子说是:“那,小女人,你可有甚么良策措置她?”
“你这是为张六福不满?”天子感觉新奇,都快被害死了,竟然还为别人不值,这不缺心眼儿么!
常满寿摆动手让跪在地上清算碎茶盏的小苏拉出去,才到内里儿没多大会儿,小苏拉就急着回话:“大总管,不对呀。”
萧朝歌羞赧的笑了:“朝歌只感觉好热,好热,恨不能脱个洁净。”
天子又咬了她一口,有点儿重了,疼,浑沌的脑筋垂垂复苏了,微微动体味缆子,只感觉腰间像是顶着炽热的东西。蘅言神采大红,用蚊子嗡嗡的声儿说道:“万岁爷,奴婢帮您吧。”
蘅言:“…………………………………………”
常满寿不晓得那会儿在体顺堂里产生了甚么,只说道:“咱家见朝歌女人衣衫混乱的跑了出去,像是跑到铜茶炊那儿去了。”
这边儿人还没到,那边儿就传了话过来:“大总管,不好了,不好了,张六福他,他被人用——”
半晌,屋内里儿有了动静,倒是蘅言走了出来,见常满寿急得满头大汗的,忙问道:“谙达何事这么焦急?”
天子转过甚,一手支颐,歪着头去瞧萧朝歌,声儿淡淡的:“你冷吗?”
蘅言伏在他怀里,囔声囔气的说道:“奴婢不喜好萧朝歌,不想再瞧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