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辰沛道:“这里湿气如此之重,莫非上面是在河道之下?”
这些都不是寒子他们要体贴的题目了,因为他们已经被更加可骇的东西所吸引。
夏侯辰沛本来有些心惊胆战、如履薄冰之感。但是他看寒子仿佛一点也没有表示出严峻之感,黑暗中固然有电筒的光芒照着,他也看不见寒子的神采,只是凭着对方的心跳声却也能窥知一二,不由心下暗愧,心想:“本身枉自比他多活了近一百年,竟然连他一半都顶不上。”思忖之间,心底的豪情被激起,却也没有那么严峻了。
空中有无数的七彩鬼火的在高低穿越。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彩色的鬼火,闪动着诡异的光芒。
难以设想,一个山腹深洞当中竟然会有如此异景――可骇的异景:
寒子看着那些似血普通附在洞壁上的水,皱眉道:“有阿谁能够,但是不解除是这里阴气太重,怨气得不到分泌而形成。之前曾传闻过,一个处所阴气如果太重,住的处所亦到处会渗水。”
就在那赤色雾汽的池子沸腾的上方,祭着一把巨斧。
转过一个弯,两人均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两人全神防备,谨慎翼翼地向前走去。
“大爷爷,看来我们来对处所了,你看,那池子上方的那把斧头是否是你之前见过的血斧?”寒子浅笑着道。
夏侯辰沛倒是没有想到此点,此时一听之下,顿时感到毛骨悚然,心想:“若真是如他所言,那么这里的阴气之重岂不如同极阴之地。极阴之地,必然堆积群邪。”收慑了一下心神,道:“此言亦有事理。”
若不是清楚的记得刚才他们是从无夫洞外一步一步的走出去的,若不是他的鼻孔里还满盈着那群老鼠血腥的恶臭,若不是寒子便真实在实的站在他的面前。他必定以为本身真的进入了阿鼻天国,将要接管无穷无尽的天国酷刑。
那巨斧便悬浮在池子上方三尺处。斧身通体血赤的红色,上面仿佛充满了血泡,又似是无数的眼睛,在那一开一阖的,闪动着诡谲。斧头微微垂着,正从池子当中如长鲸吸水般的从池子中吸起了一条细细的血注,血注活动不断,鲜红的血透散出腥腻的味道,超出空间,飘进寒子两人的鼻子当中,令人顿生作呕之感。而全部斧身却在渐渐地流淌着鲜血,从那些一眨一眨的眼睛之上悄悄滴下,又再落入了池中。
而斧身亦在吸血的过程中忽黑忽亮,就象是一只庞大的水蛭吸足了鲜血以后在一蠕一动,通体泛着一股股稀释的血腥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