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俊在河北的所作所为我也是传闻过的,不是个无信之人,既然他相邀会晤瑶台山,我岂能推让,去,我信赖韩子俊是不会做出这般下作之事的。”王邑最后回绝了其别人的劝说,如果不去,就是怯,王邑也是有本身风骨的,岂能这般畏首畏尾。
王邑看着身边的掾属卫固,点点头,附和卫固的观点,卫固是河东卫家的旁支,知兵知政,是小我才,王邑对他也非常看重,年十八,就被王邑聘为掾属,倚为亲信。
两今后,韩彦率军赶赴蒲坂津,而王邑也已经做好了安排,命蒲坂津守军全数退回安邑,将蒲坂津交给韩彦,为了以防万一,王邑还抽调了两千兵马屯驻濩泽,监督韩彦的粮草,韩彦得知动静以后,也是笑一笑,没有多说甚么。
韩彦摇点头,笑道:“来此之前,确切有这点设法,但是来此以后,我就窜改主张了,河东百姓现在安居,来之不易,岂能因我而幻灭掉呢,但是河东毗邻司隶,我欲与李郭用兵,必必要颠末安邑,这一点但愿大人能够了解,我要求未几,我军来河东,任何时候大人不成劝止,但是我能够包管,我军绝对不会对河东用兵。”
“那就好!我对王太守敬慕久矣,安邑城东南有一山,名为瑶台山,夏桀为了宠嬖妹喜建瑶台琼宫,现在另有遗址存在,瑶台山孤峰峭拔、苍翠摩空,我欲请王太守瑶台山一叙,还请先生归去转告,我绝无他意,届时我只带五百卫士前去。”
韩彦大营内,方才安营不久,卫固就到了,单骑而来,韩彦还是很不测的,怪不得河东这么多年没有遭到烽火的培植,也不但仅是王邑的恩德,另有部下有一众才调之人相辅,就比如这个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卫固,年不过三旬,但是言谈举止非常有礼度。
“太守德高望重,士民推戴,我不及也,天然是心机全数花到百姓身上了,我比较会偷懒,事情是做不完的,生命却有限。”韩彦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而此时,张济也收到了动静,韩彦领雄师前来,屯驻蒲坂津,窥测京辅之地,韩彦屯驻蒲坂津,意义非常,如果南下,张济就费事了,如果西进,长安就伤害了,张济只要一万兵马,自问不是韩彦的敌手,赶紧向李傕、郭汜收回了警告,让他们谨慎防备,别的抽调兵力屯驻栎阳,以防不测。
“河东非征北将军治下,不晓得将军此来何意?还望将军明示,以免河东官民气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