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乞儿一走,王二狗立马边朝我走来边说道:“你可别耍甚么花腔,我手里的这根火棍,随时随地能够烧死你!”
我伸长耳朵,听听他们又想做甚么好事。
怕他乱吼乱叫引来那些乞儿,我忙从他摔在地上的身下拿下他那只又臭又恶心的草鞋塞进他的嘴里,然后拿出事前筹办好的麻绳将他捆了起来。
王二狗警戒的看着我,怕我再鼓捣甚么花腔,我摊了摊手,表示两手空空,嘴里道:“我身上其他甚么都没有,并且你有火把,随时随地就能烧了这,我能如何样,王二狗你不会是怕一个十岁的孩子吧。”说到前面,我讽刺的勾了下嘴角,恰是这讽刺的姿势,让王二狗的自负心遭到极大的刺激,他老鼠状的小眼滴溜溜又是转了转,似是衡量得失,像是怕这宝贝被他部下的人觊觎,到时候他一小我也对付不了那么多人,最后他从那已经扑灭木棍的乞儿手里拿了火棍,表示那些乞儿先走。
“呜呜呜”他发不出声音,我阴阴的笑着,捡起他甩在一边的没有燃起大火的火棍:“是不是感觉很奇特,如何没有烧起来?”
我这才看清本来这破庙的四周地上也是湿湿的,也被浇了火油。
送走心对劲足的小二后,我整小我如同阉了的萝卜头躺在地上,高举双手,手里捏着的是剩下的一锭银子。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
王二狗猜疑的看了我眼,那老鼠小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他正蹲□,我怀里攒紧的东西被我猛地朝他挥去,他一愣,朝后一退,想拿火把朝我丢过来,却发明面前一片恍惚,看也看不清东西了。
想好统统,我便也顺着他们的脚步跟了上去,看他们在巷子的中心都停下脚步,开端低头窃保私语起来,我便快速的窜进了巷子绝顶一只半人多高的大箩筐的暗影里,隐在内里。
等他到了我面前,他拿着火把在我面前挥了挥,再一次警告我别公开里做些甚么花腔。我抬开端,眼里含着两泡泪水,惊骇的说道;“你也别挥火棍了,自从师父被火烧身后,我看着有火的东西就怕,我现在可就吓得腿都软了,我站不起家,你蹲下来拿。”
我的身子僵了僵,声音颤抖而透着惊骇:“王二狗你做甚么,你还想再放火一次吗?你不怕一次是偶然,两次别人就会感觉有蹊跷,过后查到你身上吗?!”
我不动声色的将他们的打算都听在了耳里,待他们分开了巷子,我才从箩筐后站了起来,我也该去筹办筹办早晨驱逐他们了,他们都如此“接待”我,我如何能不给点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