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都道:“这无妨是看作对小阏氏的一个磨练,既然她想让本身的儿子成为新汗,那她就要有所行动,万没有坐享其成的事理。”
过了好久,李玄都终究开口问道:“你是否情愿让一名左五王担当大汗之位?我恭敬伊里汗的品德,但愿伊里汗在这件事上不要虚言欺瞒。”
澹台云问道:“如何做?”
李玄都道:“我已经说过了,明理汗经历了一场‘虚惊’以后,已经不再信赖伊里汗。挑选明理汗,迟早都会被反噬。就像我之前修炼的一门功法,进境神速,可也有庞大的隐患,平时并不发作,与妙手相争的时候发作,瞬息间就要丢了性命,更有甚者,还会为别人做嫁衣。”
澹台云伸手重敲桌面,“你在帮我,还是帮你本身?”
李玄都笑了笑,“伊里汗的意义是,只如果右五王,哪怕是药木忽汗也能够吗?”
李玄都说道:“二者都有,事到现在,已经没有甚么诡计可言,只剩下阳谋。既是阳谋,那说出来也没甚么干系,我不在乎谁来做这个金帐大汗,我只想借着此事让金帐东西分裂,我要让拔都汗和伊里汗兵器相向,如许,金帐就再无余力袭扰中原。”
第一百二十四章 故事
澹台云笑了,“是个男人,不过现在的环境又有分歧,畴昔的时候,你孤身一人,当然不怕死,可现在的你很快就会立室立业,有朋友、部属、结发之妻,乃至是后代,当时候的你还放得下吗?你忍心抛下那些与你志同道合的火伴,你忍心留下孤儿寡母?”
李玄都点头道:“各为其主罢了。”
李玄都道:“恰是,现在的明理汗已经不再信赖伊里汗,并且对伊里汗充满了怨气,如果他成为新的汗王,伊里汗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别的,以我对地师的体味,他必然会去见失甘汗,压服失甘汗成为拔都汗的附庸,到当时候,他和拔都汗完整能够立失甘汗为大汗,然后让拔都汗代替你的位置,成为诸王之首,同时也是本色上的幕后汗王。不要忘了,失甘汗一样是右五王之一,是老汗的儿子,如许就不会引发那颜们的反对,而你们却连血脉大义的名分都要丧失。”
李玄都说道:“如果是老汗,他就不会有如许的顾虑,当然,他也不会放弃大汗的位置。”
伊里汗堕入沉默当中,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澹台云说道:“你走在司徒玄策的老路上,那你也无妨想一想司徒玄策的了局。”
伊里汗想起李玄都在面对国师时的表示,感喟一声,算是承认了李玄都的说法。不过伊里汗另有顾虑,缓缓说道:“我向来都不在乎明理汗如何想,我更在乎大阏氏的设法,对我而言,她就像母亲一样,但是现在的她已经老了,接受不了太大的打击。或许不晓得甚么时候,她就要跟随老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