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李谨风不敢与陆雁冰顶撞,以是也不否定,持续说道:“我料定这位温夫人不是个循分守己之人,可也晓得,她是个心高之人,如果有权有势之人,诸如几位先生或是上三堂的几位堂主出面,她必定是依从的,可我空有辈分职位,却没甚么实权,她多数是瞧不上的,我也就没有甚么机遇。此事,不知如何被谷玉笙晓得了,厥后她来见我,开门见山就提了此事,我承诺帮她们做事以后,当天早晨,谷玉笙就把阿谁姓温的小娘子送到了我的居处。”
陆雁冰收了笑,盯着李谨风,一只手悄悄摩挲着腰间的玉牌,如有所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再度开口问道:“她是如何承诺的。”
陆雁冰笑道:“你不是清微宗之人,你不晓得,这天魁堂中,总有一些脑筋不好使的人,就爱与人比剑,不分地点场合,动手没有轻重,经常闹出性命,前次四先生返来的时候,就碰到一个叫龙希胜的,死活要与师兄比剑,若非师兄技高一筹,成果也是难说。以是真要有人半路找我比剑,你替我打发了就是。”
陆雁冰拿起供状,又看了一遍,再次确认没有疏漏之处后,心对劲足。然后如法炮制,还是取出一个大信封,将供词放到内里,再以火漆封上,盖上本身的印章。
陆雁冰皱眉深思半晌,一拍面前的小案,喝道:“好你个老匹夫,事光临头,还不肯照实道来,真真假假,你当我是傻子吗?”
第二百二十六章 供词
也游移惑问道:“为甚么?”
也迟毕竟久在王庭之人,跟在老汗身边耳濡目染,对于这类事情也不是完整不懂,此时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用力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好了。”
李谨风道:“是用‘返魂香’,只要一点就能让人修为全失,温夫人下在了李如风的酒中,没了修为的李如风,直接被温夫人亲手杀了。然后就是上官莞出面,向李如风的尸身中输入气机,假装成死于‘清闲六虚劫’的假象。”
陆雁冰伸手帮李谨风整了整衣衫,轻声道:“如果老宗主看了供词,能够会亲身提审你们一干人犯,毕竟是事关宗主夫人的大事,需求谨慎,这都在道理当中。到当时候,老祖宗当然能够当堂翻供,说我手里的供词不实,是屈打成招,然后等着谷夫人来救你。只是老祖宗在这么做之前,必然要把结果想好了,不要像此次一样,弄成现在这般不面子的模样。”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陆雁冰打断了他,“说关头的,你是如何与这位温夫人勾搭成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