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都接着说道:“如果素素一怒之下回了娘家,我就说是你教唆的。”
这件事或许很难,或许底子不成能实现,或许只是李玄都的妄图痴念,或许李玄都终究还是走向失利,众叛亲离。但李玄都还想去试一试,最起码让那些人晓得,还是有人情愿站出来反对他们的,如许他们就能收敛一些。
李玄都嘴上说着不喝酒,最后还是与胡良去了承平观,让人送了两坛酒上来,两人对坐对饮,一向喝到了深夜。
李玄都道:“对,讨一个公道,为那些死了的人讨一个公道。”
李玄都前次见胡良还是在他和秦素订婚的时候,厥后他便再没去过辽东,天然没机遇晤到胡良,没想到胡良会从辽东跑到秦州来。
胡良“嗯”了一声,“那就一言为定。”
胡良哈哈一笑,“罢了,那就临时记下,等你结婚的时候再好好喝个够,当时候你总不能推委了吧。”
“那是天然。”李玄都晃了晃酒坛,顺手放到一旁,站起家来,“就算你不想去,我也要把你绑了去。”
说罢,他鼾声高文,就这么抱着酒坛子沉甜睡去。
两人并肩走在方才补葺结束的山路上,胡良环顾四周,感慨道:“这终南山我有好些年没来了,前次来的时候,还是跟从辟公行军路过此地,来了一次,但见到处破败,不说与大真人府地点的云锦山比拟,便是较以后起之秀的太和山也远远不如,那里有本日这般道门圣地的气象。”
可世上之人大多不信,总感觉李玄都另有所图,这些都是讳饰的幌子,因而去猜想李玄都的心机,以为他是个不成理喻的怪人,是野心勃勃之辈。
李玄都道:“只要你过得了素素那一关,想喝多少都成。”
喝醉以后,两人完整翻开了话匣子,提及很多内心话。
“好。”李玄都点头道,同时向身后跟着的徐九挥了动手。徐九会心,止步不前,只剩下李玄都和胡良持续前行。
然后他便要前去帝京,为当年之事做一个了断,为已死之人正名,让该死未死之人去死,裁定诸多首恶之罪,继而安定天下的战乱,使得天下天平。
胡良道:“我晓得了。小事听她的,大事听你的,你只体贴天下局势,这类小事就听师妹的安排了,是吧?”
李玄都笑道:“好兄弟就得两肋插刀。”
不过这都是好久以后的事情了,或许当时候的他已经是古稀之年,一定能做得成,也一定能做得完。
李玄都送走了玉清宁以后,又来了一名老了解,精确来讲,是老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