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白叟想要杀掉李玄都,也定是千难万难。
陆雁冰也凑过来,讶然道:“这是大师兄的佩剑,我听二师兄提及过,仿佛是叫‘惊鲵’,也曾登上过刀剑评,以之泛海,鲸鲵为之深切。”
李玄都决定解缆以后,陆雁冰卖力相送。
进入仲春以后,便是春日。风雪渐少,渐现微风细雨。
李玄都并不否定陆雁冰的说法:“你说的没错,只要我在蓬莱岛,他们就何如不得我。但是我一样何如不得他们。”
本已经堕入颓势的雨势又垂垂转大,大雨落汪洋,使得海面上完整变成一片白雾茫茫,就连远处的几艘“青龙”大船也变得模糊难见起来。
”
陆雁冰心中感喟,她不怕师兄是一时胡涂,就怕师兄把统统都看得明显白白,最后到头来倒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胡涂人还能劝一劝,聪明人倒是劝不得。
龙白叟的境地很高,但是还没高到地师的境地,更遑论是心学贤人了。并且李玄都的修为也实在不算低,赛过了成心留手的李道虚,已经超出当年的司徒玄策很多。
临别前,陆雁冰还是忍不住道:“栖霞山位于齐州本地,间隔社稷学宫和贤人府邸都不算远,如果生变,只怕是凶恶难料……”
李玄都本身也认识到不对,不过没有想要改正的意义。
李玄都轻声道:“这把剑是被人以两指生生折断的。”
陆雁冰实在想不通,因而将本身心中的疑问付诸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