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奇的长剑落在无数剑光圆圈之上,初时势如破竹,将数十个光圈催破殆尽,使得无数光圈呈现一个较着的“凸起”之势,但后续倒是乏力,在层层叠叠似是无穷无尽的圆圈当中,长剑的去势越来越慢,终究强弩之末,不能再进分毫,与此同时,不竭有光圈生出,递补原有光圈的位置,逼得宁奇不竭后退。
宁忆没法比及一个合适机会,只得提早拔出腰间的“大宗师”。
宁奇没有想到,本身胜了宁忆,却敌不过宁忆和慕容画的两人联手。
两人相互共同,比起宁忆一人把握双刀,能力大了何止一倍。毕竟宁忆的剑法成就有限,没法与慕容画相提并论,反而还要一心二用,减弱了本身的刀法。有了慕容画利用剑法共同,宁忆得以用心使刀,刀法能力倍增。
此时两人联手,还是这般事理,宁忆以刀法为主,此中埋没剑招,慕容画作为白绣裳的对劲弟子,固然此时手中持刀,倒是以剑法为主,而她作为曾经的忘情宗弟子,也略通刀法。
不知是偶合,还是其他启事,宁忆第二次对上了宁奇。
宁奇只感觉压力倍增,立时落入下风当中,,并且有了慕容画以“天年”作为弥补以后,宁奇想要在仓促之间寻觅马脚,几近是不成能之事。
宁忆仍旧是腰佩双刀,他抢先拔出秦清的“欺方罔道”,刀尖斜斜指地,刀刃朝向本身,而刀背朝向宁奇,固然宁忆没有开口说话,但意义非常较着,请宁奇亮出兵刃。
两人曾经在玉虚峰有过一次比武,固然那次比武以宁奇主动认输而告终,但并不料味着宁奇不是宁忆的敌手,并且血缘亲情,最多就是分出胜负,很难分出世死。
来人握住“欺方罔道”以后,立时朝宁奇攻来。
只见宁忆手持双刀,右手持“欺方罔道”,刀身略显平直颀长,略有弧度,与长剑有几分类似,左手持“大宗师”,厚背刃宽,尽显厚重之意。两口宝刀都自有气势,锋锐非常,只是双刀截然相反,一件至刚至重,一件却极尽轻柔。
宁忆左手“大宗师”猛地一刀当头劈下,气势雄浑,仿佛挟局势而至,让人躲无可躲,避无可躲,倒是儒门的路数,同时“欺方罔道”所划圆圈却覆挡住了宁奇前后摆布,令宁奇绝无闪避躲让之处。宁奇只得以手中长剑硬接了他这招。
宁奇目睹宁忆“大宗师”还未出鞘,也不强攻,手中长剑紧守流派,儒门剑法自有独道之处,不落下风。
宁忆
宁奇略微踌躇以后,不再顾忌小我安危,体内突然响起阵阵如同大江大潮的声音,剑气破空,响起千百声雷音,似潮鸣如雷,直奔宁忆双刀的正中位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