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的神情却刚好反了过来,秦清脸上带着淡淡笑意,“谢月印”倒是神情凝重。
玉盈观的正殿非常隔阔,除了一尊太上道祖的泥像以外,并无他物。
李玄都将“传国玺”交给秦清,本身留下了“素王”,然后望向“谢月印”,问道:“不知贤人有何见教?”
李玄都取过“传国玺”和“素王”,重新落回满目狼籍的广场上。
除了万象学宫大祭酒温仁身故以外,天心学宫大祭酒谢恒、天心学宫大祭酒杨松、贤人府邸姜夫人、隐士金蟾叟、隐士赤羊翁挑选突围逃脱。
儒门世人神采各别,却无人出声反对。
的雷霆之声。
……
秦清看了李玄都一眼,没有说话,毕竟李玄都才是公认的将来大掌教,乃至现在已经能够把“将来”二字去掉,李玄都就是道门大掌教。
只剩下一个昏倒不醒的谢月印。
李玄都道:“至于逃脱之人,则专门列一个榜单,公之于众。”
贤人毕竟是贤人,哪怕不是本尊,也非常难缠毒手,故而秦清略显狼狈,手中宝刀已经毁去,反观“谢月印”,仍旧是无缺无损。
李玄都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说道:“正所谓家国天下,偌大天下就好似一家,儒门当家的时候,道门在中间看着,如有不对的处所,便指出来。现在换成是道门当家,我但愿儒门也能在中间看着,如果道门有甚么做得不对的处所,儒门一样能够指出来。如此,我们两家联起手来,同心合力地为天下百姓开启‘承平’的大门。”
儒门世人再度相互对视,他们都明白一个简朴事理,疆场上得不到的,构和桌上更不成能获得,这已经是最好的成果,只得答允下来,承诺清理田产。
“谢月印”抬起手,又缓缓放下,轻声道:“人间世,人间事,人间之人自了之。”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兴衰祸福,世上哪有万世稳定的事理?儒门如此,道门一样是如此。
说罢,李玄都朝着在坐世人团团抱拳。
此言一出,氛围顿时变得轻松起来,诸位儒门之人的脸上都有了几分笑意。
秦襄、景修等将领也上马施礼。
统统马队同时翻身上马,然后单膝跪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恰是秦清。
李玄都接着说道:“贤人离世之前,曾经问我,要如何措置儒门。我说三教合一乃是局势所趋,贤人并未反对。众所周知,我并非反对儒门,也从未想过颠覆、毁灭儒门,曾多少时,另有人说我是最像儒门弟子的道门弟子,我反对的是那些为了一己私欲而曲解先贤事理之人,亦或是好话说尽而好事做绝的伪君子之流,如龙白叟这等逆势而动、罪大恶极之人,便不得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