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接过药盒道了声感谢以后,便谨慎翼翼的蹲下身去,给路清瑶涂上了药。
“但是王妃,他们都说吃药的时候吃这些东西会影响药效的。”
大夫给路清瑶存候后,进入卧房,隔着纱巾给路清瑶诊完脉,说了句无恙后,又看了看红肿的脚踝。
“王妃,谨慎烫!”
“我记得你前次跟我说我曾出来过一次,若非小丫环护着我,王爷都要动家法了对吧?”
“我脸上有东西吗?”
“王妃,是不是很难喝啊?呶,给你个蜜饯压一压吧。”
大夫一边清算行医箱,一边递过来一个小药盒给秀儿。
“出去吧,薯条。”
面对路清瑶俄然间的冷酷与疏离,洛北辰不虞。
路清瑶将姜汤放在嘴边呡了一小口,姜汤的那股辛辣感真上头啊,刹时感觉七窍都通了。
一盏茶的工夫,只见薯条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站在厅堂门口,朝内里喊了一声,
“奴婢薯条,给王妃送姜汤来了。”
“可不嘛,当时阿谁小丫环被打的皮开肉绽的,鲜血淋漓的,现在想想都感觉吓人。”
路清瑶边换衣服边听着秀儿的干脆,换完衣服走到打扮台前,悄悄的坐着,让秀儿给她梳头换妆。
“你脚踝上的伤,本王看了,已无大碍,比来几日不宜过分劳累,涵养几日便会病愈。”
路清瑶面上表示的安静似水,实则内心波澜澎湃。
“不过听你说完王爷对您的态度以后,奴婢的心才稍稍落地,主子,你说王爷会不会筹算秋后算账啊?”
不一会的工夫,路清瑶把碗里剩的姜汤全数喝完了,便将碗放回托盘上然后将剩下的蜜饯留下,让薯条先退下了。
想到了这一点,路清瑶又惊的一身盗汗,赶快摇了点头,把这个设法甩出了大脑。
秀儿歪头帮路清瑶擦着鬓角的头发。
路清瑶愤激的向秀儿诉说着本身落水的颠末,边说边指手画脚的。
说着扣手指得行动更快了,较着是严峻到不可了。
这时路清瑶才晓得了本来阿谁小纸包内里是包的蜜饯。
而是抬手又递过来一颗蜜饯,看到路清瑶又放到了嘴里,脸上弥漫着光辉的浅笑。
薯条满脸严峻的说道,同时低头扣着本身的手指甲。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忧会遭到王妃的嫌弃呢,如果王妃喜好吃,我下次多带点过来。”
“奴婢顿时去,奴婢让小厨房正筹办热姜汤,应当快好了,奴婢一会让人给您送过来,”
薯条将托盘上的姜汤递给路清瑶,并细心的叮嘱道,
“不必如此多礼。”
薯条满脸惊奇的看着路清瑶,内心想着就这么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