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日就提出要与王爷和离,是王爷迷恋我娘舅的权势,才将事情迟延至此,要不我们现在就去面圣,请旨和离!”
“王爷,王妃如此无礼,她竟敢脱手打你,请王爷…”严惩王妃。
她究竟在洛北辰这里算甚么,为何他总能一次次的为了别的东西丢弃本身?
李嬷嬷转头看了眼柳绵绵,眼神中尽是绝望。
“路清瑶,你胡说八道些甚么!”
柳绵绵的心跳的突突的,只要路清瑶一走,宁王妃的位子就是她的了。
“她克日来脾气暴躁,你今后见着她,就当没瞥见,躲她远远的,我怕她万一建议疯来伤到你!”
或许她等不到娘舅返来了,本来还想借娘舅的东风,看来是没有但愿了!
无法只能气的站在原地直顿脚,气的牙根痒痒,
清脆的响声,在场的世人都傻眼了!
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固然她不晓得前路会如何。
“那辰哥哥,既然王妃想分开王府,不如辰哥哥就成全了她!”
“绵绵在王爷的内心算甚么?”
不一会的工夫,琼琚院的室内被砸的一片狼籍。
“那王爷是筹算给我一纸休书了?”
紧接着便出去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撸起袖子就要来抓路清瑶。
柳绵绵心疼的抚摩着洛北辰被打的脸。
“王爷,你没事吧?”
“贱人,你敢再说一遍吗?”
“王爷,王妃是不是中邪了?我们要不要请个法师来做法?”
洛北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力量很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的胳膊捏碎,
“或者你如果对我不对劲,就给我一纸休书也成。”
柳绵绵看着洛北辰乌青的神采,怯生生的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洛北辰面对柳绵绵时,态度和语气立马变了个样。
“你奉告本王,你是不是筹算带着阿谁野种去找阿谁野男人,你做梦!”
路清瑶眼神锋利的瞥了站在门口的李嬷嬷一眼,随背面也不回的分开了琼剧院。
“啪。”
“真的吗?”
路清瑶话音刚落,洛北辰推开柳绵绵,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路清瑶毫无顾忌,她又不是原主,没有需求顾及那些甚么‘一日伉俪百日恩’。
只是她还没有说完,便被洛北辰打断,
“我当时真是瞎了眼,觉得你会看在我救了柳绵绵的份上善待于我。”
看着敬爱的八宝琉璃盏被打碎,柳绵绵心疼不已。
路清遥一个耳刮子甩在了洛北辰的脸上。
“洛北辰,你能够不信我,但是你连最起码的解释的机遇都不肯意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