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天正恰好好写到二百章,又赶上绿色恋人节,少不得来篇番外道贺一下,倒也不负恩泽。
在她们大肆吐槽的同时,被她们吐槽的工具也在一起吐槽她们。
文茵和何凝秋猎奇起来:“如何样?”
萧卓抿了口茶水:“我们家阿谁本身倒是没甚么大事,但是她对孩子实在是太峻厉了。我抱女儿出去玩,她说女孩子不能太早打仗社会,会学坏的。我带儿子出去买玩具,她说男孩子要穷养,才气自主。女孩子才要富养,要不然给块蛋糕勾勾手就钩走了。那我给女儿买好衣服,她又说女孩子迟早也要去社会上刻苦头的,不能宠着她过分。我就弄不明白,她这么一会一变,到底要如何样给我养孩子?合着我一个父亲,甚么也不无能,就等着待在那边给孩子交学费就成了?”
倚华斜勾着眼波一笑,唇红齿白,分外动听:“从小到大也就会骑二八自行车的人,破天荒地开车能如何样?第一天练车撞上了院子里的树,第二天差点把大门报废了,练了一个月才在小区里尝尝,把别人的车给刮了一大道口儿。更可气的是,都练了三个月了,开车上班去,我在家清算东西,听电视里说说他上班那条道有辆车逆行,我巴巴地打电话去提示他白叟家,您晓得他对我说甚么?”
“他说了甚么?说他不晓得甚么叫逆行?”
文茵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男人嘛,总归粗枝大叶的好犯胡涂。我们家那位也是这个模样,不说别的,单单说到自发得是只怕比你家阿谁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出门向来不带零钱,有甚么小事都是秘书处理。前次贰表情不好,本身出去兜风,鞋子脏了,到了个摊子上去擦鞋。擦好了先人家管他要钱,他倍儿高傲地跟人拿出一张卡来,说要刷卡。人家耐着性子跟他说,这卡不可,成果他又拿别的卡。全部钱包翻了一遍,除了十几张金卡银卡购物卡银行卡,一毛钱没有,他还理直气壮地责备人家,迟误了他贵重的时候。大街上把人家逼得都快哭了,差点就上了本市的消息头条,名字我都给他起好了,堂堂个人总裁,拖欠小摊主擦鞋钱为哪般?”
“如果这么说还好了呢,人家说了,甚么只要一辆车逆行?我看这道上,除了我以外的几十辆车都在逆行!”
话说有一天,任倚华,文茵,何凝秋三小我聚在一起谈天。
倚华滚滚不断地吐苦水:“是好姐妹,就别跟我提这档子事。屋子倒是有,可还在排号中呢。虽说他级别高,但是资格委实太浅,有那么多老干部在前面,哪儿轮的着他?再说车子,车子倒是配了,可他说要低调,对峙不要司机,非得本身开车,成果,你们猜如何样?”